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济豫二州那头的乱象也已平定,流民安置妥善,入秋后灾情有所缓解,皇帝新任命提拔的官员都已到任,唯独田地清丈还需耗费不短时日。
在清丈整顿完军屯之后,因发现大量民田被占,皇帝派去的巡按御史果然转移目标,开始清丈民田,并且扩大范围,从灾地延伸至整个济豫二州,乃至周边州府。
朝中反对声浪不小,但有东厂从旁协助,京营兵马还留了部分在那边,反对亦无用。
年前两日,刘崇璟暂停手头差事回京述职,顺道成了个亲。
正月初六日,谢云娘出嫁。
谢逍出征后她便回了国公府上住,自这边出门。
谢袁魁从诏狱出来后也被放回府,除了保留一个爵位,身上所有官职都被撸了。
倒不是晏惟初有意开恩,这老东西毕竟是谢逍的爹,真安上砍头的大罪谢逍也得受牵连,只能让他从此留京里做个富贵闲人养老,当然他要是还不老实,晏惟初也不介意私底下弄死他。
谢迤因被他舅舅牵连死在了诏狱里,谢袁魁自己死了老婆,老夫人和沈氏也一病不起,国公府上这段时日可谓愁云惨雾,但婚事还得办。
又是桩皇帝亲自下旨赐的婚,他们不敢不重视,免得再被皇帝派人来骂一顿。
晏惟初亲自去了国公府送嫁,谢逍不在,他替谢逍送阿姊出门。
他还大摇大摆去了趟国公府后院,纡尊降贵去见了那位老夫人一面。
自从谢迤也一命呜呼,三个亲孙子死了俩,只剩一个没什么情分还被自己厌弃的谢逍,老太太想不开,这段时日病得彻底起不来了,若非晏惟初让人用最上等的药材吊着她的命,国公府只怕还得先办丧事。
晏惟初自然没什么好心,是不想这老太太死太快,阿姊出嫁又得耽搁,怎么也得让她拖到阿姊成亲以后。
晏惟初进门,屋中下人强行扶起老太太后自觉退下。
这段时日他借谢逍的名义给国公府换了一批伺候的人,里头都是他的眼线,谢袁魁早在诏狱被吓破了胆,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在这里来去自由,自然无人敢阻。
屋中药味浓重,晏惟初有些嫌弃,寻了张离床不近不远的椅子随意坐下。
老太太艰难睁开眼,看到他似乎愣了愣,没见到屋里其他人有些不喜,哑道:“你来做什么?”
晏惟初开口:“来看看你死了没有,老国公戎马一生,为大靖社稷鞠躬尽瘁,最大的污点怕就是娶了你这个毒妇,儿孙子女一个都教不好,唯一有出息的定北侯幸好是从小没长在你身边,你说你活的是不是很失败?”
老太太勃然变色、怒不可遏,苍老衰败的面部皮肉因过于激动而打着颤,气得捂住心口:“我怎么说也是你长辈,你怎能如此放肆?!”
“你当不起,”
晏惟初轻蔑道,“想当朕的长辈,你也配?”
这老太太一愕,浑浊的眼珠子悚然睁大,目露骇然:“你……你自称什么?”
晏惟初没解释,只问她:“谢迤告发镇国公继妻是异族奸细,说是老国公夫人你安插在镇国公后院的眼线密信将事情告知他的,既是你安插的人?这事你是否知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位老夫人自惊骇里回过神,强撑着虚弱不堪的身体,闪烁其词,看晏惟初的眼神里满是警惕戒备,“你究竟是什么人?”
晏惟初歪了歪头,老太太看着心虚得很,她分明知情甚至是默认了谢迤的举动。
“让自己孙子去告发自己儿子,”
晏惟初讽刺道,“若你当真没有私心是谢迤说的所谓大义灭亲,朕应当嘉奖你们才是,可你是吗?”
老太太这次终于听清楚了他的自称,眼里的惊骇转变成惊恐:“你、你是皇帝……”
“是啊,”
晏惟初直接承认了,“朕是皇帝,你很怕朕吗?”
老太太满目不可置信,像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且难以理解的东西,嘴唇急遽抖索着,竟是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来。
晏惟初目露厌恶:“你很清楚你儿子是个草包,你本也不怎么待见他,你知道这事迟早瞒不住,一旦揭出来镇国公府满门都要陪葬,所以你让谢迤去告发,谢袁魁一支死就死了,你只要保住你小儿子这支的血脉和荣华就够了,朕有否说错?”
心思被揭穿,这老太太的面色逐渐变得灰败,艰难出声:“老身也是逼不得已……”
晏惟初面覆冰霜,讽笑:“你是逼不得已,但你更恨不得朕表哥去死,当初谢适落得那个下场分明是他咎由自取,你这老太太却是非不分,因此恨上了朕表哥,是吗?”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
湛海鲛人说是清舞霓音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湛海鲛人说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湛海鲛人说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湛海鲛人说读者的观点。...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根本没用的)系统。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来让家人获得幸福的思想钢印。然而原本这样一个幸福安稳的小家,却突然多出了另外两个妹妹。她们,好像让自己今后的生活变得复杂且不安分了起来...
所谓落地的凤凰不如鸡,陈水心穿成了一只秃毛鸡,在异世大陆打拼,升级万万没想到的是,百年后她才发现穿书了,不仅遇见逆天女生,再来一个重生女配,天啊,这配置齐全了,她只负责一个熊孩子就精疲力尽了...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