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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没再出别的差错,回寝殿前,谢念本想把雪绒干脆也塞给林安平,眼角余光看到身侧的谢告禅后一顿,犹豫片刻,还是将雪绒接了回来。
毕竟是皇兄送给他的,就这么塞给别人也不好。
“准备回寝殿么,五公主?”
谢告禅语气淡淡,垂眼看向谢念。
谢念哽了下,捂住雪绒的耳朵不让它听,声音极小,像是生怕谢告禅听见一样:“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
谢告禅听觉敏锐,他略微俯身,与谢念四目相对,目光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想让我怎么喊?”
“五皇子,五殿下,皇弟,念念……你想听我怎么喊?”
谢念一向知道谢告禅声音好听,只是此刻离得太近,微弱气流被吹进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耳尖微红,稍稍后退一步,拉开了点距离:“……都可以。”
谢告禅定定注视着他,谢念不知为何,总觉得目光带上了灼热到能将人烫伤的温度。
谢念错开视线:“不喊五公主就好。”
“不喜欢这个称呼?”
谢告禅微一挑眉。
谢念沉默了下。
他抿唇,半晌仰头望向谢告禅:“皇兄,我们回去说好不好?”
谢告禅神情怔了片刻。
他没问谢念为什么,将谢念带上轺车,回到东宫。
——
谢念行走依旧不便,谢告禅搀着他坐到罗汉床前,才再次开口。
“为什么不喜欢?”
“……”
谢念垂眸,盯着眼前的地砖。
“因为会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谢告禅手指动了下。
午夜梦回里,谢念总会梦到那天的场景。
无从反抗,无从逃脱。
只能被迫接受发生的一切,等待既定命运的降临。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会在梦里一次次缠绕住他,让他动弹不得,呼吸不得,几乎以为自己要溺毙在虚妄的梦境当中。
谢念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那时当真以为,自己要和皇兄永远分开了。”
无法相见,一个显得轻描淡写又极为沉重的词,意味着此后两人距离或远或近,都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即便在宫宴能够见到,也只能是远远地望一眼,寒暄几句,而后又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如同水滴落入湖面,没能带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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