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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做羽衣,父亲是三大妖之一的玉藻前,我只知道母亲是个巫女,却并不明白她到底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如果真的要举例子的话,那么就只有彼岸花像是我和爱花的母亲了。
她总是温柔地看着他们,包容着他们所有的调皮捣蛋,所有母亲的形象都是从她这里得来的,比那不负责任的“父亲”
要好的多。
小时候固执地认为彼岸花便是自己的母亲,不愿意改口叫她为“姐姐”
,可是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彼岸花也从不曾欺骗过他们,他才逐渐明白,原来自己真的不是彼岸花的孩子……
后来,彼岸花告诉我和爱花,我们父亲的名字叫做玉藻前,她和荒不是我们的父亲和母亲。
我偷偷地抓来了三川途畔流浪的小鬼,问他玉藻前是个很厉害的妖怪吗?具体厉害到什么程度?我也没有概念,只是想着是像荒叔叔那样高大,给我们安全感吗?
小鬼一脸崇拜地说道:玉藻前是数一数二的大妖,甚至可以与天抗衡。
与天抗衡,呵……
我斜趟在了彼岸花海之中,随意将手中的酒壶倒入口中,即便是洒落在衣衫之上也毫不在意,他倒是走的潇洒,在我的心中却始终是个懦夫。
彼岸花灵由虚影化作了实影,乖巧地盘腿坐在了我的身边,我对着她招了招手:“花灵,过来!”
“先生,你好像不开心。”
花灵很是敏感,她睁着那双古灵精怪的眸子,火红色的眸子与彼岸花如出一辙。
我又想起了往事,彼岸花生出的花灵,从来是没有名字的,哪怕世人所知两界交界之处的守护者彼岸花,也不知她真实的姓名。
“悠悠……”
我在口中轻声呢喃了这两个叠字,果然是个好名字,无忧无虑,口中略微发苦。
花灵没有名字,我是第一个见到她化形的妖怪,也是这片三川途畔暂时的守护者,培养出接替人,也就说明,我的使命到了。
既然没有名字的话,那么就叫做她“花灵”
!
又简单又好记,看,我这起名的水平好似也遗传了彼岸花……
记忆又回到了那些被尘封的往事。
原本我也喜欢调皮捣蛋,偷偷跑到三川途畔,沿岸找到那些迷路的小鬼,凭借着彼岸花之力狐假虎威一番,把那些小鬼吓得到处抛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拘谨起来,不能够像是小时候那样随便抱抱,随便亲亲,我开始疯狂地逼迫自己成熟起来。
就像是青春期的叛逆少年一样,疯狂地想要吸引彼岸花和荒的注意力,彼岸花似乎是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什么也没有说,看见我的瞬间,只是缓缓抱住了我,轻拍着我的后背,用着那慵懒的嗓音轻哼着小调,如同幼崽之时那样。
我将下巴搁在了彼岸花的肩膀上,对着荒叔叔做了个鬼脸,荒叔叔即便是满脸的不悦,却始终未发一言,即便他总是对着我和爱花冷脸,但我知道冷酷不过是伪装他的外表。
后来的事更好的证明了我的猜测。
身旁彼岸花化形的花灵在我的面前蹦蹦跳跳:“主人,还有什么故事啊……我还想听。”
我摸了摸她脑袋上的花苞,小小的花灵羞红了一张脸,我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狐之一族,最是痴情,正如玉藻前放弃了我和爱花,选择了巫女。”
懵懂的花灵捧着自己的脸颊:“那先生你呢?”
我缓缓摇头,将最后一口花露凝成的酒尽数倒入了口中,略微发苦:“之后我和爱花外出历练,彼岸花似乎不太放心,在我们的身上下了重重的禁制,一旦我们出事,她便会第一时间赶到。”
想到了曾经任性的自己,我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这酒清浅淡然,但是后劲奇大,现在酒意有点上头了。
“先生,你没事!”
花灵化作了原型,用着彼岸花扶住了我的胳膊,我轻笑着摆摆手:“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明白,原来我一直是在索取,未曾回报过她什么。”
“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也没有平白无故的坏,再多的柔情也会被消耗掉的,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似乎表示自己在听,花灵摇了摇自己的花苞,我轻轻拂过了她的花苞,这次化作了她的颤栗,我轻笑出声,笑意逐渐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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