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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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5页）

但我不是你妹妹。”

她把手伸向沈渡。

“我是你的第一个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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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在最后一刻切断了所有电源。

灯灭了，屏幕黑了，温若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仍然可以看到——那圈金属蓝像是自带光源，冷冷地亮着。

“冷静一下。”

冷玥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所有人不准动。”

沈渡没有动。

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她的腿在发软。

她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

如果温若说的是真的——她是沈渡的第一个死者——那沈渡杀过的人，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一个。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法医的手。

解剖过一千七百具尸体的手。

这只手，到底是用来寻找真相的，还是在销毁证据？

深夜。

出租屋。

沈渡把妹妹的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翻到背面。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是妹妹的字迹，她认得：

“姐姐，如果你在看这行字，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但不要难过，因为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你体内住着的，不止我一个。”

不止一个。

那还有谁？

手机震了。

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你想知道真相吗？明天下午，华龙路废弃公交站。

疤哥会告诉你，你的手到底摸过多少具不该摸的尸体。

——幽灵”

沈渡把手机放下了。

窗外的路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她在明暗交替的光影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在墙上分裂成两个。

一个站着。

一个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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