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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些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着秦绶,然后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她伸出手,指尖从他的锁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经过他的胸口、小腹,停在内裤的边缘。
她的指甲很光滑,修剪得圆润,但那种触感让秦绶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那种属于猎食者的、不容拒绝的、让你知道自己无处可逃的抚摸。
陶笛笙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秦绶闭上眼睛。
他不想看到她看到那处时的表情,不想看到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是觉得有趣还是觉得乏味。
他不想看到任何东西,只想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布料褪到膝弯,他感觉到空气触碰到皮肤的那种微凉的、陌生的触感,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几秒,也许是十几秒,他分不清了。
“睁开眼睛。”
陶笛笙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命令的意味十分清晰。
秦绶睁开眼睛。
陶笛笙蹲在他面前,正低着头,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处。
他的那处软软地垂着,颜色浅淡,安静地伏在稀疏的毛发之间,看起来甚至有些无辜。
陶笛笙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处,掂了掂,像是在称量一件小物件的重量。
然后她松开了手,站起来,转身拿起了床头柜上的那根黑色皮绳。
“你大概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说,声音平静,“这叫禁锢绳,专门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小东西的。”
她重新蹲下来,手指灵巧地将皮绳的一端系在了他肉棒的根部,皮绳在他的皮肤上绕了两圈,然后收紧,锁扣“咔嗒”
一声扣上了。
那种紧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他,不轻不重,但那种“被控制”
的知觉从那个触点蔓延到他的全身。
陶笛笙绑完之后,用指尖弹了一下那根皮绳,皮绳微微震动,带着他的那处也跟着颤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
她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出不来。
憋着,憋到你求我。”
秦绶低头看着那根黑色的皮绳,它嵌在他浅色的皮肤上,像一条黑色的蛇,安静地盘踞在那里。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在发抖。
陶笛笙站起来,走到蓝以宁面前,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蓝以宁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秦绶面前,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与她对视。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
蓝以宁的声音很轻,“乖一点,会让你好受些。”
秦绶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至少没有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恶意。
但也没有善意。
那双眼睛里只映出了他自己的脸——那张苍白的、无助的、正在一点一点碎裂的脸。
蓝以宁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只皮革口球。
秦绶看着那只口球,它的球体不大,但上面的小孔密密麻麻,像某种昆虫的复眼,让人本能地产生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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