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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长策撩袍坐下,“不算麻烦,我已解决,不必担心。”
余嘉棠看他一脸淡定牛气的样子,就信了他的鬼话,但事实果然证明,姬长策这个铲屎官骗猫都不带含糊的,之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到了饭点回来做个饭就跑。
余嘉棠连续好几天自己一只豹到灵潭洗澡之后,终于爆发,在姬长策回来做好饭时,没有立刻去吃,而是豹爪一伸,指着山洞里的一方石凳说:“来,我们坐下好好谈谈。”
姬长策:“……”
姬长策见雪豹这次很严肃,也没借口有事离开,便顺着走过去坐下。
“我们是什么关系?”
余嘉棠问。
姬长策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没立刻回答,反应过来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雪豹没有说话。
余嘉棠一脸不可思议的豹脸看着他:”
我是你的救命豹你忘了么?”
姬长策忍笑赞同地点点头道:“你所言不错。”
余嘉棠道:“你的命都是我救的,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说,你到底出去做什么了,带着血腥味回来,还用别的味道遮遮掩掩的,真以为豹爷闻不出来么?”
姬长策没想到自己都用无暇香遮掩过了,这只豹子还能闻出来。
“处理几个别的门派在圣教的细作,不是什么大事。”
余嘉棠闻言爪子在地上不自觉地刨了刨:“是不是云莫停那些人的门派?”
姬长策这次倒回答地又快又干脆:“都有。”
“圣教创教数百年,积累财富宝物无数,觊觎圣教的又怎会只有一方门派?不过是看在圣教势大,教众遍布天下,不敢轻易惹上圣教,怕牺牲自己给他人做嫁衣罢了。”
姬长策还讲自己坠崖前后的一些事同余嘉棠说了,“别的都不算什么,我唯独奇怪地是,我当时怎地那般信任云莫停。”
“我让人仔细查过,他跟在我身边做事的时候,除了偶尔会给那些名门正派一些消息,别的都没有做过。”
就算是云莫停下药,要想对姬长策这样的人起效,迷惑他的神智,也是极难的。
余嘉棠明知姬长策这么说,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还是忍不住顺着他的话道:“能在你身边这么久,肯定不是简单的人,说不得只是他装地太好。”
余嘉棠清楚是因为现在的“姬长策”
跟坠崖前的姬长策并非同一个“芯子”
。
“既然你说已经把麻烦解决了,那么咱们来谈谈,你这个早出晚归,不着家的问题。”
“你已经好几天没跟我搓背梳毛了,这几天【哔——】都是我自己找地儿埋起来的……”
余嘉棠列举了姬长策的种种“罪行”
,对方听了起身走过来想揉揉他的耳朵,却被他躲了过去。
“好了,我今日不出去便是。”
余嘉棠自觉是一只讲道理的豹子:“这件事的关键之处不在于你是否出去,而是你要告诉我你是去做什么,或者带我一起去。”
后面余嘉棠的声音加重了一些。
明显是想让姬长策采取第二个方法解决问题。
姬长策笑了笑,说到底,雪豹还是想跟他在一块。
“好。”
“需要我抱你么?”
余嘉棠疑惑地看着他,怎么突然话题转地这么快。
“我现下就带你一起过去。”
余嘉棠还来不及拒绝,就被姬长策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半大的豹子,已经不是说抱就抱的,他这么一抱,余嘉棠直起身子,就能把姬长策的视线给挡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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