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男孩似乎已经晕了过去,“人”
把他甩到地上就不再管了……不,它也不能准确称之为人,跟之前遇到的林送形态很像,是一片影子,明明黑暗已经浓稠异常,燕凉仍能看清“它”
的身形,边缘模糊,如同滴入水中的墨。
影子抖动,像是转了一圈。
它没有眼睛,但是燕凉能肯定。
……它在看自己。
作出判断的瞬间,燕凉就要合拢铁门,然而影子比他更快,身形里弹出一“条”
跟触须类似的东西,橡皮似的拉长,卡住了即将拢紧的门缝!
影子看起来是软的,可是夹在门缝时燕凉清晰地感受到如钢铁般的阻隔,他拧眉,当即要加大力度,那个影子里传递出一个……
温和,清越,堪称柔软的男声。
“你好。”
那只伸来的触须滑动了一下,淡得几乎难以捕捉的冷香渗进了燕凉口鼻,就在他晃了一下神的功夫,宿舍门被触须拉得更开了,小夜灯清冽的光从屋内泄了出来。
走廊里的黑暗退开一些,触须缩了回去。
然后——燕凉眼睁睁看着,一个真正属于人类的身形,突兀地从影子里“踏”
了出来:皱巴巴的老校服,柔软的黑发,还有一张乖巧清秀但充斥着死白的脸。
竟是一个外表年轻的学生。
黑色完完全全挤占了他的眼球,没有一丝留白,本该是骇人的模样,可在那种黑硬生生让燕凉分辨出一种……平静?
没有恶意,没有怨念,传达出一种尘埃落定的平和。
和暝,特别像。
然而燕凉认为他的眼熟另有原因,脑海中闪过某个碎片化的景象,他眉头微微下压,“你是……李穗安?”
那个八年前在宿舍跳楼的李穗安?
“诶?你认识我啊。”
李穗安歪了下脑袋,不过歪过头了,透出非人的怪异,“很久都没有人这么叫我了。”
燕凉此时竟不知如何开口,他喉结上下滚动,那一晃而过的冷香让他迫切地想要开口,“你身上……”
李穗安疑惑地与他对视,倏然展开一个笑,那笑容在他脸上显得脆弱无害,“我身上的味道,你在哪里闻过吗?”
许久,死寂的空间落下一个薄弱的音节。
“嗯。”
李穗安道:“那我想,可能是跟你那个室友有关吧?”
燕凉霍然抬头,指甲陷进肉里,他下颚绷紧,极力让自己的声线平稳道:“请问,你是知道些什么吗?我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忘了他的存在……只有我……只有我……”
然而李穗安摇摇头,“我知道他,只是因为我一直在这里‘看’,所以能记住他,可他为什么消失,我也不清楚原因。”
燕凉忍不住往前一步,“那请问,为什么所有人不记得他了……”
你却能记得?
李穗安的目光静静落在他即将跨出宿舍门的那只脚上,他笑容扩大了一丝,“是啊,好奇怪,我怎么记住他了?我也不是很明白呢。”
阴冷黏腻的风从燕凉脚底灌入,他退了回去,莫名和李穗安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燕凉:“不清楚也没关系,打扰你了,谢谢你回答我……以及救了这个男生。
很晚了,我先睡了,晚安。”
李穗安掩下遗憾,面上乖巧得体,“晚安啊。”
穿越成可怜的书中炮灰,即将被养父母高价卖给人做续弦之前。看看这炮灰的命运,给人当后娘,被恶婆婆挫磨几十年,跟儿子离心,女儿被人退亲跳河自尽,最后家破人亡。我可去你x的!知道是坑还往里面跳的人,那是傻X...
文案顾绒能够死而复生。从他意外身亡第一次开始,他每次死亡都会复活。以前算命的说他命不好,得取个软点的名字,不然死得早。顾绒不信,非改了名,第二天他就因为屁股疼,在去医院的路上...
虚拟人珑光在快穿中成功习得改造数据的技能,重回大众视线的她,在乐园中为游客开启了一场由她为主导的逃生游戏,并成功将自己的副业直播混得风生水起。(无CP,主友情线。已有完结作品快穿之女配又中毒了,本作不到百万不完结。)...
祁佟伟遭人打压,身中数刀成为警队英雄却无法进步,为救母更不得已入赘形婚,人生灰白之际,一纸调令突来,为他开启进步之路我是拼了命的也要把我失去的尊严找回来,我不要在全世界面前低头。改变命运终究得靠自己,哪怕搭上我自己的性命,我也要胜天半子。...
沈凝掏心掏肺的爱了薄景深十几...
群星璀璨,四千亿个恒星系中,六百万个文明挥舞战锤同时涌向深空。时间太过凑巧,让人怀疑银河只是虚空中的恶魔随手布置的棋盘。所以,无论多远大的理想都会显得渺小。而我,或许只是想要稍微满足下自己糟糕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