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笼子里,数只毛茸茸、黄澄澄的小鸡小鸭正挤作一团,发出清脆稚嫩的叽喳声,谢冬鹤蹲在树下喂着它们,撒了两把麸子皮,那些小崽崽连忙啄食着撒在地上的吃食。
咕咕鸡不稀罕这种一般牲畜的吃食,此时它正蹲在厨房门口,等林莲花做好饭喂它。
那一身鲜艳的羽毛,因着晨间的雾气,炸成毛茸茸的一团。
何云闲怔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这是还没睡醒?不然他梦里的小鸡小鸭怎么真跑到他眼前来了。
林莲花正从厨房里端出米汤,见他这模样,笑道:“醒了?冬鹤天没亮就跑去镇上,一口气提回来好几笼鸡苗鸭苗,说是你要养的,快去看看。”
何云闲快步走到笼子边蹲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一只胆子大的小黄鸡立刻用嫩黄的喙轻轻啄着他的指尖,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里去。
他忍不住欣喜,几乎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
他看着这群鲜活的小鸡仔,又想起昨夜自己趴在谢冬鹤耳边说的唠叨话。
原来……他全都听进去了,还不声不响地连夜跑去镇上买来他想要的鸡鸭。
这不是谢家的,更不是何家的,这是他的相公专门为他买来的。
一股滚烫的热意冲上眼眶,他连忙低下头,忍住了快要溢出眼眶的泪,只是嘴角扬起的弧度却如何也压不住。
谢冬鹤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夫郎蹲在那棵刚生出嫩芽的枇杷树下,瘦削的身影沐浴在晨曦里,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眉眼弯弯,是比这满院晨光还要明艳的笑。
面上神情亦是他从未见过的、全然放松的柔软与欢喜,看到夫郎这般欣喜,他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夫郎专心致志地逗弄着那些鸡鸭,他却只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的夫郎,半分目光都舍不得移开。
何云闲逗了一会儿,便抬起头想和他道一声谢。
四目相对,一想到他们二人昨夜的枕边夜话,还有睡前的那一吻,何云闲脸上悄悄爬上一层薄红,他声如蚊蚋:“谢谢相公。”
“嗯,”
谢冬鹤应道,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
只是谢冬鹤是个嘴笨的人,他不知道要怎么说好听的话哄夫郎,憋了好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
“以后,你想要什么,都跟我说。”
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还是要摘天上的星星月亮,只要夫郎说想要,那么谢冬鹤都会尽力去拿过来。
正如村里许多人嘲笑的那样,谢冬鹤他是个傻汉子,傻得十足,从不会计较这样做值不值,那样做是不是对他更有好处。
就像此刻,他没想着这样做能给自己什么样的好处,他只是想着,他要对夫郎好,要把天底下最好的一切都给夫郎,要宠着夫郎,让他开开心心的。
何云闲鼻尖一酸,刚刚压下去的泪意又涌了上来,连忙再次低下头,轻轻“嗯”
了一声。
眼下天气热,虽说已经要快立秋了,可秋老虎也还凶猛着。
热天最愁的就是剩饭剩菜,丢了吧,可惜,多了的却也存不下来,晌午饭还好说,到了晚上虽说不够新鲜,却也不至于吃不了。
可隔夜饭就放不了了,放到隔天早饭,多半都会馊掉,因此早上要是没空烧菜,就只能吃点咸菜这类好放的。
不过他们昨夜炸的豆腐,因为宽油炸过,相比旁的食物要耐存一些。
林莲花把昨晚剩下的炸豆腐拿出来,又煮了一锅米汤,再打上两份咸菜,早餐便这样简简单单地用了。
今日是集市最后一天,有许多摊贩早上就已经陆陆续续撤了,林莲花也不打算去了。
只是谢冬鹤还得去一趟,他得把山上剩下的几只牲畜带下来,等下午拉到集市全卖了。
何云闲也要和他一块去,他们明日就要回山上那间小木屋住了,得多采买些菜种,若是有别的需要,也一并买了。
即将出门时,谢温温悄悄拉住何云闲的衣角,“云哥哥,我有东西要给你。”
她说罢,小脑袋先往屋里探了探,发现娘亲还在屋里忙忙碌碌,这才松了口气,接着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塞到何云闲手里。
这奇怪的举动,别说何云闲,连谢冬鹤都忍不住好奇了,谢温温要给他什么东西,还要背着娘?
“云哥哥,这个给你。”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
...
重活一回,本想安安稳稳过一生,奈何都想逼着他做皇帝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朕又不想当皇帝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他不断破坏着这个世界的潜规则,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正直向上的大好青年。他被无数上流社会的家伙恨之入骨,却能够在民众心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身负血海深仇,腹黑...
末世唐玥穿成黑红女配,即将在恋爱综艺里形象尽毁,遭全网谩骂。精神力量双异能的唐玥???是干饭不香还是赚钱不爽?踩她当踏脚石也不怕摔断腿?高富帅前任我们早就退婚了,你不要再纠缠我。唐玥我对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