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忽的,他停住步,眼睛一亮,过来将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道:“可那次和我看春宫图,你分明可以的。”
那春宫图上显然是男子和女子,能对那种男女交合图动欲念,不该不喜欢女人。
“但是当时除了那本书,还有个男人在我身边。”
上官阙冷静地凝视着他。
“所以我来找你了。”
韩临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手臂不慎碰倒桌上的烛台。
青铜烛台连着烛火叮咣咣滚,整个房间变得忽明忽暗,直到触到上官阙的脚,才止住滚动,火焰熄灭,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暗雨如今确实举步维艰,顾徒的条件很诱人。
但毕竟是婚姻大事,丈夫喜欢男人,会毁了顾小姐的下半辈子。
或许我确实丧尽天良冷血无情,但这种事我不想做。”
暗中,上官阙弯腰拾起脚边的烛台,摆正在手边,起身去找来火折子。
“当今想要我死的人很多,甚至,暗雨中的许多人也对我有非议。”
轻轻一吹,火折子中跳出的光焰照脸上官阙的侧脸,他将烛台重新点亮,垂下眼拿手指去挑火烫的烛油,左眼皮里藏着的那点细痣露出来:“同来的人里,我只信得过你。”
很少有人知道上官阙左眼眼皮中央有一颗痣,极小的墨点,平常抬眼看人,这点痣毫无踪迹地躲在眼皮的褶间。
他俊美摄人,常人不是不敢看他,就是视线匆匆,即便目光长久地驻足,注意点也往往是他右眼下那枚状似水滴的泪痣。
只有暗雨楼能近他身以及被他审问过的很少一部分人知道,一旦垂下眼,他左眼眼皮里藏着的这滴细墨,便清晰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尽管上官阙低着眼,却总给人一种错觉——他通过眼皮中央的这颗痣在审视你。
“你愿意让我试试吗?”
上官阙拎起眼皮,与他对视,征求他的同意。
眼角有滴泪痣的那双眼睛,烛火在里面晃动、勾引。
第18章盈盈一水间
上官阙说:“你可以翻过去不看我,可能要花很久,随时可以叫停。”
韩临迎面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只听得身后的上官阙指挥着他,两膝分开、跪到床上,腰虚抬着很累,可以放低下去。
莽撞闯入韩临都知道不行,上床之前没头没脑的到处翻,只找到一只铁盒装的马油膏。
小时候因为四处流落,手年年都冻坏,后来每到冬天,他的手都要红肿起来,上官阙见了,次日就给他一盒这个擦手。
那马油膏后来裹在上官阙的手指上,缓缓推进韩临身体里。
冰凉的油冻被体温烘开,油香溢开,后方每一动作,便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上官阙专心动作,再不说话。
韩临为了逃避那种油香,嗅着枕头上的太阳味,始终有点紧张。
从前给屠夫当徒弟的时候,每到夜里,哄睡师娘,屠夫就给他一个铜板让他出去买点东西吃。
他路过摊贩,终于还是舍不得,握着那钱回来。
关于何愁南北不知音初见他时,她觉得全天下男人死光了都不会找他那样的男人做夫君,虽然打脸,但何尝又不是应验了这句话呢?那晚她失了身,后来那个人来找她,想带着她私奔。她试探性地向娘亲提出不想再回私塾,娘亲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转头却给她在老家找了一份差事,将她送去了老家的书院。她在那里遇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几个人,带着她走出了友伤的阴霾,还阴差阳错成了关北轩的未婚妻男主关北轩都水监少监,善用弓箭,社牛百里南身上的代名词也许很多吧随心而动,我行我素,爱恨果断,看似无心却又极其会收拢她所能抓得住的人心。说她胆大也好,说她无所畏惧也好,看似莽撞,却又懂得哪些人该招惹,哪些人该远离。...
...
开局海王翻车,唐妺(Mo)表示还好。死不了就放开干。勒索钱财屡被劫,唐妺微笑我忍!只要功夫深,钱往卡里存!一路被逼着成长,唐妺就地一躺滚蛋,只想咸鱼不想努力这样子。宋初黑着一张脸逼近...
...
鹿念穿书了,穿成了个剧情无关紧要的病弱女配。豪门陆家单传大小姐,楚楚可怜的病美人,原剧情里,没几章就去世了的小炮灰,可惜的是,陆家为了辅佐大小姐,在她小时从孤儿院给她接回一个假哥哥。名为哥哥,实际上...
又名医武强龙江城遗孤陈登科,背负血海深仇,被迫入狱潜藏五年,却在机缘巧合之下,练就了一身医武无双的超级本领!今日,狱门大开,神龙飞天!九州大地,即将因他的归来,云海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