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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眨眨长卷的卷毛,冲荀风说了几句鸟语。
荀风没听懂,下意识望向云彻明,但见云彻明脸色铁青。
船长微微弯腰,伸出一只手,荀风犹犹豫豫将手放上去,船长虔诚地……云彻明打掉了他的手。
荀风不解地看着云彻明,船长生气地看着云彻明。
云彻明冷冷道:“这厮十分讨厌你,要掰你腕子。”
“什么?我又没惹他。”
荀风立刻远离船长,眼神充满戒备,船长见状更大声叽里咕噜起来,还冲荀风比手势,云彻明淡然道:“他说他不想看见你。”
荀风怒:“这是我的地盘,要走也是他走!”
云彻明瞥船长一眼,当着他的面搂住荀风的腰,柔声安慰道:“我立马赶他走,大过节的,不跟他一般见识。”
荀风哼了一声,“晦气。”
云彻明扬起脑袋,冲船长说了一句鸟语,船长肩膀一下垮下来,蔫蔫地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荀风两眼,荀风惊奇:“你说了什么?那么厉害。”
“想学吗?”
云彻明嘴角微微上扬。
荀风点头:“当然。”
云彻明沉吟片刻:“你是知道的,我是商人,在商言商,想从我这学到东西,必须得……”
都是老油子,荀风一眼看破云彻明的小心思,睨他一眼:“直说。”
云彻明淡笑不语,偏过脸,指了指。
荀风环视四周,门敞开着,窗户开着,一眼就能看见来来往往的工人,那些人自然也能看见他们:“确定在这儿?”
寻常夫妻都躲在房里恩爱,两个男人成婚,非议本就颇多,更遑论在大庭广众下恩爱,云彻明是个老古板,更不可能,多半在逗他。
“就在这儿。”
云彻明说。
荀风双眼圆睁,愣了半晌,才道:“你中邪了。”
云彻明失笑,低声道:“欢迎检验。”
荀风眯起眼睛,他没皮没脸惯了,也不在乎外人看法,笑着在云彻明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好啊,都浪到外头去了。”
云彻明耳尖微红,有些羞耻,可一想到该死的船长,那些暗地觊觎荀风的人,心一横,脸颊往前凑了凑,“学费,急缴。”
荀风伸手捏一把云彻明发烫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学生困难,不若,到了晚上,加倍奉还?”
云彻明喉结滚动,冷酷道:“不可。”
“好吧。”
荀风叹一声,凑上前,亲了云彻明一口。
云彻明还没说话,外面反倒炸开了锅。
“哦!
哦!
哦!”
猴子叫一般。
码头上的工人都是男人,大多年纪不大,早早听闻家主嫁了个男人,一直好奇,荀风初来码头便引起注意,现下见两人亲亲密密,不免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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