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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别,松手!”
段枫玥瞪着一双眼睛慌亂地往四周瞅。
这……这可是大白天,还是外头!
他咬紧了唇,一边使劲拽住裤子,一边拍打着卫霄结实的肩膀,“你怎么一天到晚净……”
“净什么?”
卫霄都没听清他说什么,盯着那張張合合的,带着血气的唇,猛地俯下身咬住,混蛋似的在段枫玥下巴上亂啃,弄得都是口水。
段枫玥的裤子也趁乱掉了下去,温热雪白的皮膚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般让人忐忑,让人蒙羞。
段枫玥嗚一声,眼圈红了,不愿意地双手双脚扑腾起来,卫霄立马给他按住,看出他的慌张,哄着:“没事儿,没人来。”
“真的?”
段枫玥紧攥着他的手臂,浑身打颤,欲哭无淚。
他是真的怕。
和卫霄的第一回就是赶鸭子上架,总共身子也没几分经验,青天白日的,要是让人看见了,他还有什么颜面见人?国公府的脸面都让他丢尽了。
“真的,你男人的话你不信?早就跟他们说了,今儿陪媳妇,闲事别找。”
卫霄咬着段枫玥的耳垂,心里火烧火燎,含糊不清地说。
“……”
段枫玥吸了吸鼻子,犹豫着,眨着兔子似的眼睛慢慢松手了。
卫霄笑一声,俯下身亲他。
虽然卫霄三言两语把段枫玥的忧虑压了下去,但不是没有了。
段枫玥的身子僵成了冬天的冰块,卫霄使劲浑身解数,才把他捂得热乎乎,溢出了汁水。
段枫玥躺在草垛里,双手紧紧抓着卫霄的肩膀,手心里全是汗。
他把抿着的唇压在卫霄粗糙的衣裳上,卫霄在他耳边轻轻地、又很痛快地说:“松一点,上里头才能让你舒坦,你就那儿软……”
往后便是像潮水上的叶子船,颠簸的,一层一层的波浪,柔和又有力量的打在段枫玥身上,他吸着气,干草的味道、卫霄的汗水和自己身上的香粉混在一起。
段枫玥抖着眼睫,分出来注意四周的心神慢慢地被卫霄攥在掌心抓了回来。
“……等,等等!”
段枫玥晃晃悠悠的迷醉心思突然被打了一下,他压抑地驚叫了声,推着卫霄,“停……停!
有人!”
视线的不远处,何婶子挽着袖子,胳膊上挂着竹编篮子,里头沉甸甸的放着什么,探着脑袋往院里望。
“哪有?”
卫霄咬着牙,匆匆回头望了眼,也不知看没看见,扭头回来时非但没离开,反而变本加厉。
“混蛋,你……嗚!”
段枫玥受驚似的想起来,却連话都说不全,身体被重物紧紧压在草垛上。
院门那儿,何婶子踌躇了会,到底没进来,只是把篮子好好地安置在地上,嘟囔了两句什么“不做那煞风景的讨嫌人,人家两口子……嗐”
,走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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