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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醒酒汤里有安神的成分,卫霄这几日觥筹交错连轴转,没睡过几个好觉,身心俱疲,没一会就睡意弥漫,身子一倒,砸进被窝里呼呼大睡,鼾声漸起。
耳房有些小,被段枫玥特意放了几套衣裳后就有些拥挤,卫霄的外衣被呕吐物弄脏了,让行云和流水收拾到了桌子上。
段枫玥一靠近就被冲天的酒气熏懵了,嫌弃地皱起鼻子,把那篮子扔远了点:“臭死了……”
行云和流水两个小孩皇上不急太监急,替他担心卫霄是外头有人了,让他好好查查。
有什么可查的?衣裳难闻成这样,也没个脂粉味,哪像是出去鬼混的样子?
这人眼珠子时时刻刻黏在他身上,喝多了都看着他怕他跑了那个熱乎劲儿,根本就不可能外面有人。
平时插科打诨时是会说些像“别人好”
“找别人”
那样的挑衅话,实际上根本不会那么干。
要是段枫玥再一着急上火,显得多在乎他,多稀罕他似的,他就高兴得不得了,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臭屁地提几个过分的要求。
从来都是这一套。
“可是这回什么也没说呀,到底要干嘛……抽什么风呢?”
段枫玥一边盘算一边嘀咕,翻了翻放进来的衣裳,最后挑了件布料最少最轻薄的换上了。
踩着黑进去,卫霄已经睡熟了。
段枫玥把昏黄的烛火电上,把外衫一脱,只穿着那件紫色芍药的小衣摸进了被子。
卫霄许是闻到了他的味道,哼唧着“媳妇……”
就翻过身,长臂把他圈住了,脑袋还在他头顶蹭。
温暖熟悉的味道把段枫玥四面包裹,他吞了吞口水,脸颊绯红,手做贼似的伸进被子。
那汤药起作用了,手心感受到了精神滚烫的温度,段枫玥睫毛颤抖,呼吸急促地打在卫霄的下巴上。
男人的眉毛逐渐皱起。
明明碰的是卫霄,段枫玥先一步不行了,眸中水汽越来越盛。
他的身子旷太久了,卫霄这个狗东西,白长一个又大又丑的玩意儿,晾着也不给他用!
段枫玥恨得牙痒痒,对着卫霄的鼻梁抬着下巴不满地哼了一声,心道不给他用就不给他用,他自己用。
渐渐的,觉得差不多了,段枫玥一把把卫霄推开。
热,好热。
卫霄知道自己喝酒了,但没想到这么难受,身体仿佛被放进了油锅,不断膨胀再膨胀,火热的气急需一个出口。
难挨的幻觉中,好像有什么软润的东西把他慢慢包住了,火气顺着跑过去,一股瘙痒的快感升腾起来。
卫霄迷迷糊糊睁开眼,昏黄的视野中,烛火摇曳,一抹极艳的紫色在眼前晃荡,珍珠白的肌肤上的汗珠反射着炫光,把卫霄一双迷蒙的眼睛看懵了。
他猛然吞下一股口水,感叹道:“我嚓……”
这梦也太真了,他媳妇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不都是他死皮赖脸,不讲武德,用盡花招才能享受这种待遇吗?
段枫玥累得气喘籲籲,他根本没怎么这么弄过,很生涩。
焦急得差点骂人的时候,猛然看到卫霄睁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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