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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边维换上漂亮的连衣裙,在镜子前面转个圈,又转个圈。
她腰细,背也挺,没有驼背的迹象,脖子细细的,跟传说中的天鹅颈沾边,肉都长在胳膊腿上,小腿有点肉肉的,腿型也不怎么地,裙子的长度遮住了她的这个缺陷。
“这小姑娘看起来还挺小清新的嘛。”
边维自恋的甩动甩动裙摆,扭头大声喊道:“章先、章亦诚,你搞好了没?该走了?”
章亦诚从卫生间出来,看看穿衣镜前的女孩,他毫不吝啬的给出夸赞:“很漂亮。”
边维脸上一热:“你指的是裙子,还是我?”
章亦诚说:“都漂亮。”
边维的脸轻微抽了一下,按照正常路数,应该说“裙子漂亮”
,然后有意的顿了顿,用沙哑的声音说“你更漂亮”
,稍微内涵些会衣冠楚楚的来一句“裙子本身是一件死物,穿在你身上,将设计师所要表达的意境展现的淋漓尽致,一下子鲜活了起来”
。
瞧瞧这答案,多会来事啊,说完就可以抱一抱那个抱一抱了。
这人偏偏不安套路出牌。
外头烈阳高照,空气闷热的让人心慌,边维跟章亦诚提前二十分钟到的机场。
边维穿的高跟鞋,走路哒哒哒,她感觉自己的脚不对劲,头发不对劲,脸也不对劲,总之就是哪哪儿都不对劲。
来早了,等的每一秒都很难熬。
边维很紧张,尿频尿不尽,过会儿就去洗手间,腿肚子发软。
她就是太重视了,所以才绷这么紧,要是觉得无所谓,不当回事,就趿拉着人字拖过来了,何必又是买新衣服又是买新鞋子,搞的这么隆重。
章亦诚闭目养神。
边维东张西望,不时看手机上的时间,嘴里自言自语:“怎么还没到啊?是不是晚点啦?我们坐这里可以吗?他们来了会不会不好找?要不换个地儿?”
手被握住,她闭上嘴巴,变得老实乖巧。
边维安静了会儿,又念叨起来:“咱俩要不要练习练习?别等你爸妈来了,又叫回原来的称呼。”
章亦诚说:“不会叫错。”
“万一呢?”
边维撇撇嘴,“让你爸妈听到我叫你章先生,你叫我章太太,一定以为我俩的感情很不好。”
章亦诚的食指在她手背上轻点几下:“如果感情不好,我不会给他们打电话,希望他们能提前几天过来跟你爸妈见面吃饭,两家人坐一起商量婚礼的事。”
他合着眼皮,语气平淡的说:“我爸妈知道我是个怕麻烦的人,办酒拍婚纱照这些繁琐俗套的环节都推上了行程,是因为你。”
边维怔怔的问:“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章亦诚说:“上周。”
边维想起黄倩倩昨晚跟她说的“少说多做”
,章亦诚是把这四个字做到家了。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片刻后,边维见到了章亦诚的父母,还有他的外甥女。
章父体格高大,身子骨硬朗,走路生风,章母保养的很好,姿态端庄,老两口看不出已经六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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