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卢主任继续说:“是这样的,不久之后,將举办全国古织绣技艺大赛,由故宫博物院联合国家文物局主办,是目前国內含金量最高、业內最具权威的刺绣赛事。
我身为本次赛事评委,手上还有一个推荐名额。
我想推荐二位去参加这个比赛。
也能让这样惊世罕见的技艺,再一次出现在世人的眼中。
恰好比赛举办地就在南省,距离此处路程极近,出行十分便利。”
“又是比赛啊……”
苗云悠现在一听到“比赛”
这两个字都下意识毛骨悚然。
毕竟上一次比赛打著打著,莫名其妙就把她这条咸鱼薅上赛台了。
不过这次是刺绣比赛,再怎么样,退一万步也不可能轮到她了吧……
苗云悠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母女身上,语气隨意,徵求二人意见:“刺绣比赛,你们有没有想去试一试的想法?”
凌念慈眸光骤然发亮,清澈的眼眸里浮出明显的嚮往,连忙追问:“是不是意味著,我们可以见到其他刺绣高手,还能观赏各式各样的绣品?”
“那是自然。”
卢主任点头应声,语气篤定,“国內顶尖的非遗传承人、古绣匠人,都会齐聚赛场。”
温绣凝望著女儿满眼期待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柔和浅笑,语气温软隨和:“念念若是喜欢,那我们便去一趟。”
正说著,苗云悠的手机响了。
苗云悠隨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电备註清晰直白——沈砚。
紧挨在旁的凌念慈视线无意间扫过屏幕,压低声音轻呼一声:“哇,他们回来了?”
苗云悠本以为只是寻常的平安报讯,整个人鬆弛倚靠在椅背,漫不经心划开接听键,语气慵懒隨意:“回来啦?一切顺利吧……”
电话那头不知传来什么消息,苗云悠嗓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慌乱:“嗯……啥意思?……你们带谁回来了?……失忆?……念念她爹???”
凌念慈闻言猛然站起,椅子腿在地面划出轻微的声响,她声音发紧:“什么!”
温绣凝眼底的温柔笑意彻底消散,抬眸死死看向苗云悠,眼底翻涌著震惊、忐忑与不敢置信,整个人瞬间紧绷。
卢主任一脸茫然地看向她们三人,疑惑出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下一秒,他的视线被窗外一闪而过的一个影子吸引去注意力。
卢主任下意识扭头望向窗外,他满脸错愕,喃喃自语:“嗯?刚刚是不是有个人飞过去了?
不对啊,这里可是三楼!”
凌念慈闻言,心头一紧,二话不说快步衝到窗边,抬手一把推开窗户。
晚风裹挟著山间凉意扑面而来,她俯身探出半个身子,极目远眺。
远处连片的青瓦屋顶上,一道挺拔的黑色背影正足尖点瓦,连续凌空跳跃,身姿轻盈迅猛,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便掠出百米开外!
苗云悠连忙快步凑到窗边,伸长脖子极力眺望,视野里只剩一道模糊的黑影,根本辨不清面容。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凌念慈,急促询问:“这是你爹吗?”
凌念慈定定望著远处逐渐变小的背影,微微蹙眉,语气带著迟疑:“离得太远了,样貌、身形都看不清楚,我没法分辨。”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