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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你真不是故意不让我回偏殿?」你有些坐立难安,随后问道:「菸癮犯了,这儿能不能抽烟?」
慕容渊听见这话,眉头骤然一皱,目光落在你那副坐立难安的模样上,随后冷冷道:「朕这里,从不许人抽烟。
」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没有立刻赶你走,反而走到书案旁,拿起一份奏摺,像在故意忽略你那副烟癮犯了的模样,却又像在思考什么。
半晌,他才淡淡补充:「若你真想抽,便去偏殿抽个够,朕不拦你。
但既然朕传了膳,你就老实坐着吃完再走。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强硬,像在说:别想藉着烟癮逃走。
窗外,日光渐斜,映照出殿内摆好的膳食,那些菜餚色香味俱全,摆盘精緻得像一幅画。
他没有坐下,只是背对着你,声音更低:「朕这些年,从未与人同桌用膳,今日破例让你留下,你却惦记着抽烟?」他转过身,目光锁定你,眼神变得更冷,「你这人,还真是能不用脑就不用脑。
」
他步伐沉稳地走向你,在你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看清你眼中那抹坐立难安的神色。
他沉默片刻,随后淡淡道:「朕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去偏殿抽烟,午膳自己解决;要么忍一忍,先吃完饭再说。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像在逼你做选择——或者说,逼你证明自己究竟是真随性,还是只会藉着烟癮逃避。
殿外,内侍听见殿内没有动静,心里忍不住猜测——这位帝师,究竟说了什么,让皇上如此耐心?
慕容渊没有等你回答,直接对门外内侍道:「去偏殿,取帝师的烟斗来。
」内侍愣了一下,随后恭敬领命退下。
片刻后,烟斗送来,他亲自接过,走到你身旁,将烟斗放在你手中,声音极淡:「朕今日破例,让你在这里抽。
但抽完就吃饭,别再找藉口。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无奈与认可,像在说:朕拿你真是没办法。
《博学笔记》御书房为皇上处理政务之地,从不许人抽烟;皇上若破例,显示对其极大包容;烟斗为帝师随身之物,显示其烟癮极大。
你咧嘴笑了笑,「我还想说,第三个选择—回去抽完再回来?」也不等他回答,你接过内侍递来的菸斗,熟练的的捲起烟草,点上,叼在嘴里抽了起来。
那个画面非常突兀,一张带着娃娃脸,又斯文的脸搭配那叼着菸斗的动作。
可?看久了却又觉得有点合适?
慕容渊看着你熟练地捲起烟草、点燃、叼在嘴里的一连串动作,眉头越皱越深——那张温和斯文的脸配上这副老烟枪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突兀,却又莫名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中的协调。
他站在原地沉默片刻,随后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叫你收起烟斗,也没有赶你出去,只是目光落在你那张叼着烟斗的脸上,声音极淡:「朕这辈子,从未让人在御书房里抽过烟。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无奈与认可,像在说:朕拿你真是没办法。
窗外,日光渐斜,映照出殿内升起的缕缕烟雾,那烟味混着书香与墨香,竟然没有想像中那么刺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寧静感。
他没有坐下,只是背对着你,声音更低:「朕一直以为,父皇留你是要朕学什么大道理。
但现在朕明白了——他留你,是要朕知道,有些人不能用常理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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