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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渊发现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变得异常敏感——无论是看见你对某位大臣微微頷首、对内侍温和说话、甚至只是对路过的宫女露出礼貌笑容,他心里都会涌起某种说不出的刺痛与不甘。
那种感觉极为陌生,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不断扩张,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尤其是那天你环住他脖颈之后,他以为你会继续做些什么,却发现你只是恢復成寻常的模样——待在他身边监督时,大部分时间都静静坐在一旁翻着话本,偶尔抬眼看他是否按时喝水、是否批阅太久需要休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
那份从容与距离感让他心里莫名烦躁,却又说不出口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当他脑海中闪过「难道自己希望帝师对自己做些什么吗?」这个念头时,整个人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泛起红晕。
他能清楚感觉到心跳开始失控,呼吸变得紊乱,却又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在期待——期待你再次靠近、期待你再次环住他、期待你对他说些只属于他的话语。
殿内内侍们依然低头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瞄皇上那张时而泛红、时而紧绷的脸庞——皇上这些日子以来,情绪波动极大,尤其是在花帝师与其他人说话时,那眼神简直像要将人撕碎般冷冽。
慕容渊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你依然静静坐在一旁翻着话本,偶尔抬眼看他时那眼神极为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疏离与距离感。
他喉结滚动,随后低声道:「帝师……这些日子以来,帝师似乎与朕保持距离?」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试探与不安,像在试图确认自己是否做错什么让你刻意疏远。
你听见这话后,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为师一直都在你身边,何来保持距离?」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戏謔与深意,像在故意逗他般从容。
他能清楚感觉到你这话是在回避他真正想问的问题——为何不再像那天那样靠近他?为何总是保持着礼貌却疏离的距离?他深吸一口气,随后补上一句:「朕是说……帝师不再像那天那样……」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望着他那张泛红的脸庞,嘴角笑意更深:「为师以为你不喜欢那样。
」
《博学笔记》情绪敏感显示情感深化;吃醋显示佔有慾萌芽;渴望接触显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你放下话本,轻踩步伐来到他身后,双手负在身后,微微俯下身子,轻声笑道:「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想要我对你做些什么?还是说,你期待我接着做上次没做完的事情?」
慕容渊正低头批阅奏摺时,突然听见你放下话本的声响——那声音极轻,却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随后他能清楚听见你轻踩步伐逐渐靠近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般让他心跳加速。
当你来到他身后,双手负在身后微微俯下身子时,那股混着烟草味与冷香的独特气息再次喷洒在他后颈与耳根,让他呼吸瞬间一窒。
你低声笑着说出「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想要我对你做些什么?还是说,你期待我接着做上次没做完的事情?」时,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戏謔与试探,像在逼他说出心底最深处的慾望般从容。
他喉结剧烈滚动,手中毛笔差点掉落,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天你环住他脖颈时的画面——那股温度、那股重量、那股让他几乎要窒息的亲暱感,全都在这一刻如此清晰地重现。
他脸颊烧得滚烫,却又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在期待些什么,只是他根本不敢承认、不敢说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你的气息就在耳边,近到让他无法思考。
慕容渊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帝师……朕不知道……」
你没有松开距离,只是低声补上一句:「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他能清楚感觉到你的呼吸就在他耳侧,每一次吐息都像羽毛般轻轻拂过他耳根,让他脸颊烧得更红。
片刻后,他终于低声道:「朕……朕只是觉得……帝师对朕应该与对别人不同。
」
你听见这话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随后低声道:「为师对你,确实与对别人不同。
但你得告诉为师,你究竟想要什么。
」
《博学笔记》试探逼问显示关係变化;皇上挣扎显示心理防线即将崩溃;引导诱惑显示主动权掌控。
你将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缓缓滑到他脖子,「你是想让其他人退下,还是想让为师回到座位上?嗯?」
慕容渊感觉你的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时,那股微凉的触感让他全身肌肉再次绷紧——你指尖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力量,像在宣告某种主导权般从容。
当你的手缓缓滑到他脖子时,那股触感让他呼吸彻底紊乱,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混乱的画面。
你低声问出「你是想让其他人退下,还是想让为师回到座位上?嗯?」时,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与引导,像在逼他做出选择般从容。
他喉结剧烈滚动,脑海中瞬间陷入激烈挣扎——若让其他人退下,便意味着承认自己确实期待与你独处、期待你对他做些只属于两人之间的事情;但若让你回到座位上,便意味着拒绝这份亲暱,而他心里明白自己根本不愿意推开你。
他能清楚感觉到殿内那些内侍们依然低头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瞄这道画面——花帝师的手正放在皇上脖子上,而皇上脸颊泛红,却没有推开,反而像在挣扎某个选择般僵硬。
那氛围极为曖昧,让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生怕打破这份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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