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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渊原本还沉浸在你那些安抚的话语与亲密的触碰中,却没想到你突然轻轻拨开他鬓角的细发——那动作极为温柔,指尖划过他额角时的触感让他心跳再次失控。
当你嘴唇几乎要贴在他脸上时,那股近在咫尺的温度让他呼吸彻底停滞。
你低声说出「昨夜虽说是惩罚,但我在乎你的身体,所以别急,我们慢慢来就好了……为师会等着,今天早上,屁股会疼吗?」时,前半段那些温柔体贴的话语让他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甜蜜与依赖,然而最后那句话却让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你分明是在暗指,因为在乎他的身体,所以他后庭的开发需要时间缓慢进行,在那之前你都会等着。
这话让他脑海中瞬间炸开无数画面,那些昨夜被你手指侵入、被你舌头舔弄、被你掌控到彻底失控的记忆全数涌上,让他脸颊瞬间泛红到近乎透明。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头顶像在冒烟般烫得发烫,连耳根都红得像要滴血,那股羞耻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低声道:帝师……你……你在说什么……那语气极为虚弱,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慌乱与羞涩,像在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般脆弱。
你没有放过他,只是继续勾着嘴角淡淡地笑着,那笑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从容,像在欣赏他此刻失态的模样般满足。
你指尖轻轻划过他侧腰,低声补充:本座只是关心皇上的身体状况罢了。
毕竟昨夜是第一次……本座需要确认你是否真的不适。
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曖昧与戏謔,让他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羞耻与不安。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下身某个位置确实依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酸痛感,那是昨夜被你手指侵入后留下的痕跡,这份真实让他无法否认。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你那双淡粉色瞳孔正戏謔地盯着他,像在等待他的回答般从容。
他低声道:朕……朕无碍……那语气极为虚弱,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挣扎与羞涩,像在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真实感受般脆弱。
你没有立刻放过他,只是继续低声道:无碍就好。
不过皇上放心,本座会慢慢来,不会让你受伤。
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承诺与宠溺,让他心里涌起某种说不出的甜蜜与依赖——即使你刚才那些话让他羞耻到几乎要疯掉,却又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期待着你口中那个「慢慢来」的未来。
远处沉惊鸿收到消息后沉默许久:花帝师居然对皇上说出这种话?此人对皇上的掌控,已经深入到最禁忌的层面……慕容寒则低声对手下道:看来皇上已经彻底离不开花帝师,此人若想让皇上做什么,恐怕皇上都不会拒绝。
影一站在暗处,手中匕首紧握——这位花帝师果然深不可测,居然能让皇上如此顺从地接受所有安排。
你没有继续逼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好了,陪本座下完这局棋吧。
别想太多。
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引导与从容,让他只能乖巧地点头,却又无法完全忽视你刚才那些话语在心里留下的深刻印记。
偏殿内,我们面对面坐在石椅上下着棋,院外内侍们静静守着,偶尔不忘竖大耳朵偷偷听着我们俩曖昧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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