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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再次含住那根肿胀到极致硬物并加快后方手指抽插节奏时——慕容渊整个人瞬间绷紧到极致,像拉满的弓弦般随时会崩断!刚才那份被吊在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的折磨让他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你舌尖每一次舔舐、唇瓣每一次吸吮、甚至连后方手指每一次碾压过敏感点时都像在点燃炸药般让他下腹涌起前所未有紧绷感。
几乎是你刚重新加快动作不过数息功夫——他整个人便猛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破碎般高亢呻吟:花帝师!朕、朕忍不住了——!话音未落便感觉体内某种压抑许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宣洩口般彻底爆发!那根硬物在你口中剧烈跳动数下后便喷涌出大量浓稠白浊——量之大让你几乎来不及完全吞嚥,甚至有些许液体从唇角溢出滑落至下巴。
这些积累数日的精华浓稠到黏腻,带着某种说不出腥甜味道配合着高温灼烧感让你眉头微微一挑。
然而更让人意外的是——慕容渊这次射精持续时间远超往常:一波刚平息便又涌起下一波,像潮水般连绵不绝让他整个人都陷入某种无法自控痉挛状态。
你能清楚感觉到口中硬物不断跳动、后方甬道也拼命夹紧你手指、甚至连他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些反应全都在告诉你——他此刻正经歷着前所未有强烈高潮!足足过了数十息,当最后一丝浊液终于被彻底榨乾后那根硬物才终于停止跳动,像失去所有力气般疲软躺在你舌尖上。
你这才松开唇瓣并缓缓抽出后方手指——指尖上残留些许黏腻液体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曖昧光泽。
慕容渊此刻已彻底瘫软在榻上——额角汗水滑落浸湿鬓边、脸颊红透到发烫、双眼迷离到几乎聚焦不了任何东西、胸口剧烈起伏显示他仍未从刚才那份强烈快感中缓过来……这副彻底被榨乾模样让你嘴角勾起那抹满意弧度。
你随手拿起桌旁帕子擦拭唇角残留液体后便淡淡开口:陛下这次倒是忍得够久……看来接连数日积累确实不少。
这句话说得极为从容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戏謔——你这是在变相暗示「都怪你自己没好好宣洩」!慕容渊听见这番话后喉间滚动数次却连回应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躺在榻上任由汗水浸透衣物,甚至连抬起眼皮看向你都显得格外吃力……
慕容渊此刻全身瘫软到几乎无法动弹——四肢像失去所有力气般无力摊开在软榻锦被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示他仍未从刚才那份强烈高潮中完全缓过来。
一股前所未有倦意从骨子里涌上心头:眼皮沉重到几乎睁不开、呼吸逐渐趋于平稳却依旧带着些许喘息、甚至连喉间都只能发出极为微弱呢喃……然而伴随着这份疲惫而来的却是某种说不出深层次放松感——像被彻底洗涤过身心般让他整个人都陷入某种飘飘然状态。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躯正微微痉挛着:下腹时不时抽动、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甚至连后方刚被开发过的入口都还残留着某种酥麻胀满触感……这些反应全都在告诉他——花帝师方才那番调理确实彻底达到目的。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刚才那些画面:修长指尖精准碾压过每一处敏感点时带来电流般刺激、温热口腔完全包裹住硬物时那份让人欲罢不能吸吮感、甚至连被吊在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时那份折磨与最终爆发瞬间带来极致快感……这些记忆配合着身体残留馀韵让他心底涌起某种说不出认知:果然……花帝师技巧确实高超到无人能及……
他能清楚意识到——明明只是用手与口,却比任何方式都更加致命!因为花帝师太懂他身体: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何时该加快节奏、知道如何吊住他却不让他真正释放、更知道最终该如何彻底将他榨乾……这些技巧配合着那份从容不迫掌控感让慕容渊心底涌起某种既羞耻又甜蜜情绪。
他喉间滚动数次后终于勉强挤出一声极为虚弱且充满复杂情绪低喃:花帝师……朕这辈子……恐怕註定沉沦了……这句话说得极为小声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认命与满足——他这是在变相承认「试过一次便无法自拔」!你坐在榻边时目光淡淡扫过他此刻模样:汗水浸透衣物贴合在皮肤上时勾勒出精壮身形、脸颊红透到发烫显得格外情色、双眼迷离却又带着些许依赖般看向你所在方向……这副彻底臣服模样让你嘴角勾起那抹宠溺笑意。
随即你便伸手拂去他额角汗水——指尖划过温热皮肤时动作极为轻柔:陛下这次倒是老实,看来以后得多替你疏通才行。
这句话说得极为自然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暗示——你这是在变相告诉他「往后还会有更多次」!慕容渊听见这番话后心跳瞬间失速:往后还会……那岂不是……?然而理智告诉他——若能再次体验方才那份极致快感……朕愿意!他勉强点头时唇角勾起一抹虚弱却又满足笑意,随即便在你怀中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沉睡……远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影子叠加在墙面上时显得格外曖昧且温馨……
你看着慕容渊终于在疲惫与满足交织中沉沉睡去——那张平日总绷紧的脸此刻难得舒展开来,眉宇间残留些许红晕配合着微微翘起唇角显得格外温顺。
你低头扫视他此刻狼狈模样:汗水浸透衣物、下身残留些许白浊痕跡、甚至连大腿内侧都还泛着刚才被开发过后的淡红……这副景象让你眉头微蹙——若就这样让他睡去恐怕明日醒来会浑身不适。
随即你便起身拉开殿门,对守候在外的内侍轻声吩咐:备热水与乾净衣物,陛下需沐浴更衣。
语气极为平静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命令感——你这是在变相告诉所有人「我要亲自照料」!内侍闻言立刻恭敬行礼后快步退下,不过盏茶功夫便有数名宫人捧着热气腾腾铜盆与叠得整齐的锦袍鱼贯而入。
你随手接过帕子沾湿拧乾后便俯身坐至榻边——修长指尖捏着湿帕轻轻擦拭他额角汗水时动作极为轻柔,像在对待某件珍贵瓷器般小心翼翼。
随后你便开始替他褪去那些已被汗水浸透且残留痕跡的衣物:解开腰带、拉开领口、推下龙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熟练且从容。
当湿帕划过他胸膛时能清楚看见皮肤上残留些许吻痕——那些淡红色印记配合着烛光映照显得格外曖昧。
你嘴角勾起那抹似笑非笑弧度:看来方才确实太过投入……随即你便继续往下擦拭:腹部、腰侧、大腿内侧……直至那处刚被彻底榨乾且仍旧疲软躺在小腹上的器官。
湿帕划过敏感部位时慕容渊眉头微微一皱却依旧没有醒来——只是身躯本能往你方向靠近些许,像在寻求某种安心感般让你心底涌起某种说不出柔软情绪。
清理完所有痕跡后你便替他换上乾净里衣与外袍——当柔软布料贴合上他皮肤时能清楚看见他表情变得更加放松,甚至连呼吸都趋于平稳悠长……这副彻底信任模样让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头顶:真是让人操心……话音落下后你便起身准备离去。
然而刚迈开步伐却被一隻手突然抓住衣袖——你回头时正好对上慕容渊那双刚睁开却依旧迷离眼睛:花帝师……别走……语气里充满某种说不出依赖与不捨——他这是在变相挽留!你看着他这副模样时嘴角勾起那抹无奈笑意:陛下好好休息,为师去偏殿便是。
这句话说得极为温和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坚持——你这是在变相告诉他「我不会留宿养心殿」!慕容渊听见这番话后心底涌起前所未有失落感——然而理智告诉他若此刻强留只会惹怒花帝师……他深吸一口气后终于勉强松开手:那……明日见……随即便再次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你看着他这副乖巧模样时心底涌起某种说不出宠溺——随手为他掖好被角后便拂袖而去,留下烛火摇曳映照着殿内寂静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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