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那头冰冷强硬的语气,让巷子里几个混混心底莫名发怵。
但仗着人多势众,又看着眼前只是个看不见、说不出话的单薄女生,那点忌惮很快就被嚣张气焰彻底压了下去。
其中一人满脸不耐,抬手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还在连通的电话。
听筒里熟悉的清冷声响骤然消失,只剩单调刺耳的忙音,也掐断了吴娈纾眼下唯一的希望。
混混随手将抢来的手机揣进兜里,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缩在墙角的吴娈纾身上,嘴角勾起轻浮恶劣的笑。
“还敢偷偷找人帮忙?哑巴瞎子胆子倒不小。”
“真以为随便打个电话,就有人赶来护着你?别做梦了。”
昏暗狭长的老巷本就偏僻,路灯老旧昏暗,光影摇晃斑驳,周遭连半个路过的行人都没有。
四下寂静无声,只有凉风吹过巷口的簌簌声响。
在这里,孤身一人、失明失语的吴娈纾,像被困住的幼兽,没有半点反抗余地,只能任由人摆布。
几人彻底放下顾忌,步步紧逼,将她死死逼到冰冷斑驳的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压迫感瞬间裹紧了她全身。
吴娈纾后背紧紧贴住冰凉的墙壁,刺骨的寒意顺着肌理爬满四肢百骸。
她看不见周遭险恶的神情,却能清晰捕捉到不断逼近的脚步声,还有扑面而来、令人作呕的陌生气息。
失语的桎梏死死卡在喉咙,心底翻涌着滔天的恐惧与抗拒,可她无论多慌乱,都发不出半点求救的声音。
极致的无助,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下意识抬起单薄的手臂,挡在身前,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徒劳地想要隔开靠近的人影。
可这点微弱的抵抗,落在几人眼中,只剩下可怜又可笑的挣扎。
“还躲什么?”
“装得这么委屈,有意思吗?”
戏谑的话音落下,一只粗糙的手径直伸来,带着莽撞无礼的力道,指尖蹭过她的肩头,顺着衣角轻轻往下拉扯。
动作分寸克制,卡在晋江合规的范围里,却带着十足冒犯的意味。
衣衫布料被扯得微微松动,陌生的触感落在肌肤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战栗。
羞耻、惶恐、绝望,瞬间攥紧了吴娈纾的心脏。
她浑身猛地僵住,头皮发麻,下意识蜷缩起身子,慌乱地偏过头。
空洞无神的眼眸对着茫然的黑暗,无助又易碎,所有的隐忍和坚强,在这一刻濒临崩塌。
黑暗会无限放大所有感官,每一次轻薄的触碰、每一句恶劣的调侃,都像细密的尖针,一下下扎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这一生,过得本就狼狈不堪。
年少深陷霸凌,纵身坠落高楼,落得双目失明、终身失语;原本和睦的家四分五裂,弟弟精神错乱疯疯癫癫,父母被生活磨尽耐心,对她不管不问,只尽最低限度的供养责任。
她小心翼翼活着,避开人群、远离喧嚣,从不添麻烦、不奢求偏爱,独自熬过无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可即便已经活得这般卑微,还是逃不过无端的恶意与冒犯。
指尖死死抠着身后粗糙的墙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墙缝里,指节泛出青白。
她没有反抗的力气,没有求救的资格,只能任由恐慌吞噬自己,任由绝望慢慢淹没周身。
日更,每晚9点更新,偶尔会晚,有事会挂请假条!预收今天也是靠狗子躺赢的一天魔女她靠教书爆红了文案在最后金厨奖得主姜瑶瑶一朝穿越,成了下河村吃百家饭长大的小乞丐。还得了一种不管怎么吃都吃...
萧景升是一名稳健的苟道修士,在丹王座下甘之如饴的管理药圃,当一名除草,浇花,开渠的仙侠三班倒公务员。直到一日丹王意外应劫陨落,嘱托他照拂余下妻女,他的修仙旁白开始不对劲了...
毫无准备的孙大海重生了重生在了1980年他7岁的时候ampampampampampamp34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那我不能和上辈子一样辛苦半生却一事无成...
陈沧穿越成了尸体。没错,就是尸体,不能动,也不能看,但是他的其他感觉还在。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他还是站起来,走出了校园。...
一朝穿越本来是福禄寿禧命。结果穿越姿势不对,穿越到兵荒马乱年代。且穿越的莫天音小锦鲤福运无双,逃难式游山玩水,带着一家子在逃难的路上过的风生水起,安安稳稳落户发家致富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