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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举动令楚叙白有了轻微的惊讶,他用上力气擒住杨亦扬手腕,脸上的神情让人无法辨别喜怒,“杨亦扬,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惊喜,没想到温顺的小绵羊居然也会咬人?”
杨亦扬的眼中怒气未消,“所以呢,楚先生是想现在立马跟我退婚,然后把我从你们楚家赶出去吗?”
“赶出去?杨亦扬,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以为我喜欢的只是你乖顺的性格?”
楚叙白没往别处想,只以为他是在虚张声势,“你若是个听话的自然是好,但若是个不听话的,那我也不介意使用特殊手段,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毕竟驯服一只小狼崽子,可要比养一只单纯的小羊崽有趣多了。”
意识到自己已经羊入狼口,杨亦扬的气势瞬间弱了三分,强装镇定道:“敢问楚先生,您说的特殊手段,指的是什么?”
楚叙白说:“这就要看你具体犯下的,是什么样的错误了,不同的错误我会对你采取不同的惩戒方式。”
杨亦扬把自己缠有纱布的手臂举到楚叙白眼前,耿直地问:“这种程度的伤在楚先生的规矩里,算得上是惩戒么?”
楚叙白伸出手,用指背在杨亦扬的脸颊上轻轻剐蹭着,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亦扬。”
楚叙白轻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你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我可舍不得在你身上留下永远的痕迹。”
看出楚叙白的珍视,杨亦扬深吸一口气,心情复杂地收敛起敌意,实话实说道:“可是楚先生,我没有您想象中的那样洁白无瑕,在您看不到的地方,我身上已经留有很多难看的疤痕了。”
楚叙白抬眼看他,追问道:“比如?”
杨亦扬说:“比如,我的腿上……还有后背,加起来差不多一共有五道明显的痕迹。”
楚叙白眸底一沉,问:“高旭光干的?”
“不是。”
杨亦扬否决的很干脆,“所有的疤都是我小时候调皮,自己不小心造成的,与其他人无关。”
这样程度的谎言实在是过于拙劣,楚叙白的表情带有明显的质疑。
杨亦扬无意借用楚叙白的手报复高家,于是强调道:“楚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还请您尊重我的隐私,不要派人去调查我以前的经历,我只想以后安安稳稳的把日子过下去,不想再沉寂在过去的那段往事里。”
楚叙白道:“这么说,你现在是心甘情愿留下了?”
“是。”
杨亦扬垂下眼眸,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失态了,希望您能原谅。”
楚叙白道:“看在你是头次放肆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如若有下次,我绝对会给你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差不多猜出楚叙白教训人的手段是什么,杨亦扬真诚发问:“您这算是对我的折辱吗?”
“不,我从来没有要羞辱你的想法。”
楚叙白说:“只是不懂规矩的小羊崽,理所当然要受到丈夫的管教。”
杨亦扬听完,默默在心里想:怪不得楚叙白这样有钱有势,居然二十好几了还没结婚,就他这老封建的思维,正常家庭的父母也不舍得把自家的儿女送过来受罪吧?
面对杨亦扬的再次沉默,楚叙白选择容忍最后一次,一切的规矩都等明日去领完结婚证再同他细说也不迟。
这时,杨亦扬饿了好半天的肚子发出一声极其明显的抗议声,对上楚叙白投来的视线,杨亦扬尴尬地笑笑:“那个,楚先生……”
杨亦扬本意是只是想问问楚叙白,厨房里的食物都放在哪儿了,他自己随意吃点剩饭对付上几口就成,结果楚叙白压根没耐心等他说完,当即给厨师打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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