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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如此,江衍摘下腰间的玉佩就要递出来,林相晚连忙阻止:“不用了不用了,今日这饭菜本就是我们请的,下次有机会,两位再请回来便?是。”
将银钱推回到萧弼面前,林相晚看着?他的荷包说道:“萧指挥这荷包绣得真好看,就是看着?有些眼熟,仿佛前些日子见过一次。”
萧弼一滞,手指下意识握着?荷包,干涩着?喉咙问道:“在,在哪?”
说完他意识到不对?,连忙去?看江衍,就怕他看出来问题。
好在江衍还沉浸在自?己刚才银钱都拿不出来的尴尬情绪里,这会听到林相晚的问题,也只是下意识表现道:“那是湘绣的针法,名?为毛针,用来绣禽鸟最为合适,羽毛栩栩如生,逼真不已。”
“还真是如此,上次我见到的时候,是在一对?双生鸳鸯上,第?一次见到很是惊讶。”
林相晚意味深长看了萧弼一眼,发现他神色更为惨白?以后,林相晚心里大?约有了些猜测,之前在挽月殿碰壁的郁闷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送走江衍以及魂不守舍的萧弼以后,傅空青和林相晚这才回了厢房。
“现在可以说说了吧,为什么突然邀请萧弼和我们一起行动?”
傅空青将人搂在怀里,语气尚且有些不满。
好好的相会时间就这么被人打扰了。
他埋首在林相晚的颈窝,在白?皙的脖颈上又蹭又咬。
“你这哪里是谈话的态度嘛。”
林相晚抱怨着?,修长的脖颈微微抬起,却又纵容着?他的行为。
“我觉得他和沈怜有些关系。”
“沈怜?”
傅空青一顿,抬起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荷包的绣法我在沈怜那里也见到过。”
林相晚回忆说道,“而?且之前不是还在奇怪,他当?初刚见面为什么不打听我,却在没多久后才打听吗?这么一想,那段时间刚好是我被任命去?挽月殿做事的时候。”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是也不是还是得去?沈怜那里看一看。”
林相晚扭身看向傅空青,突然伸出手红着?脸抚摸上他的肩膀,依附到他的身上说道:“不说那么多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后面的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耳朵越发红了起来。
两人虽然已经?表明心迹很久,却也仅限于简单的亲亲抱抱,再深入的行为却是没有的。
可再怎么说都是火头正盛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没有更近一步的想法。
偶尔情到深处,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情动,可终究是在西宁宫,也不可能多做什么。
傅空青环住他腰的手收紧,灼热的呼吸打在林相晚的脸侧,不敢置信问道:“真的吗?”
林相晚红着?耳垂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心上人邀请自己共赴云雨,换做谁能够拒绝,傅空青也是同样。
他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刚定情时毛毛躁躁的时候,靠近林相晚时呼吸都屏住了一般。
修长的手指触碰着?林相晚的腰际,轻轻挑开,随着?外衣掉落,轻薄的里衣在摇曳的烛火下越发透明。
林相晚感觉自?己被人抱起,片刻后便?被压制在床铺之上,傅空青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将能将他笼罩,火光映射出来的影子更是将他完全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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