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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他跟蒋洄说自己想从画画转摄影的时候,也听到过。
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此时落下几缕,高野没管,盯着幕布看默剧。
先闻到一股很淡的烟草的味道,紧接着肩膀抵上一个人,再然后...是蒋洄的声音。
“刚才在里面盯着我,看什么呢?”
蒋洄的气质偏冷,英俊的脸即使带着笑,还是有种厚重感。
哪个年龄段的蒋洄都一样帅,又都帅得不一样。
不一样在眼睛,瞳孔的黑好像淡了点,笑起来的时候像被风吹过的水面破开一个洞,很深,让人不敢伸头往里看。
高野反正不敢看。
他闪开目光,说:“就看看你,好奇你怎么会来。”
“公司跟沈唐有个合作,正好来见一些前辈。”
“拍电影吗?什么题材。”
高野自己撸了撸头发,嘟囔:“拍点商业片还行,要想拿奖,沈唐可不行。”
前脚说自己不是电影圈的人,后脚就大言不惭地评价大导演。
高野说了几个今年有希望冲奖的电影,说现在行业的风向变了。
喝了酒,蒋洄看着他手舞足蹈的,话里带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电影?【蝴蝶】开拍前,nico让你看几个电影找灵感。
等拍完了,副导演才在桌角下发现那几张碟片。”
5年了,每一次想起蒋洄还是觉得很好笑,“nico说你是他见过最不敬业的演员,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你合作了。”
“你真能气人。”
电影,寂静,酒精,和熟悉的烟草味道,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令高野有些分不清身处何处。
演到梁亦诗去师哥家敲门的片段,高野撑着木椅坐直,呼吸变得沉重,头晕脑涨的。
他问:“洄哥,梁亦诗的师哥最后有没有去找她。”
电影里是没有的,最后一幕停留在师哥打开门的刹那,但导演当时拍了其他素材,具体内容是什么,高野并不清楚。
蒋洄垂着眼看他,顺手撸了撸高野的头顶,“5年多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高野顿了顿,没有移开脑袋,“nico我又见不到,估计他也烦见到我。
你是摄像肯定知道啊。”
蒋洄重新打开电影的声音,他的声音和梁亦诗的声音偶尔重叠在一起,蒋洄说:“在我的版本里,有的。”
只是梁亦诗已经死了,她不知道,高野也不知道。
为了还原旧时代放映厅的氛围感,屋里有几台老设备,轰隆隆地运转。
两人沉默地盯着前方,高野拿出手机,放大一张照片,递到蒋洄眼下。
“花样游泳队的,现在在国外比赛。
是我朋友的亲妹妹,知根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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