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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起来血液多的吓人,但宗像礼司并未看到她身上有任何一处的致命伤。
这种伤口不必去医院,而且她跑过来的方向是挨着那栋医院的位置,为了避免不相干的麻烦,宗像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已经到了跟前的求救也没有办法视而不见。
女孩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轻,尽管容颜颇好却也看出了气色并不饱满,脸色呈现并不是健康的苍白,这是身体开始出现衰败一段时间后的体现。
不去医院只能带回家里治疗,而且……拥有着王者之气的宗像微狭着眼滑过久奈的眼睛,他很想知道一个瞎子是如何躲避刺杀,绕过其他人知晓他的方位向他求救的。
如果当年地震是巧合的话,这一次……应该不是巧合了。
没有半点怀疑的就乖顺的任由他带回家,如果这都不是怀疑的理由的话,大概就真的是万分之一的巧合了。
那就慢慢看,事实到底是什么样子,他可是抱着好奇的心在期待着呢。
因为身份的关系,他并未和父母同住,在往十束家的相反方向,宗像在较为安静的小区里有一小套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一个人拼图或者猜谜语类的休闲游戏,也是放松身心的消遣活动。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房子里的每一样物品摆放整齐,都有一定的秩序安置在它本该的位置。
久奈的身体看不见,但是大脑里的无色眯着眼,笑里充满着算计。
“先在沙发上靠一会,我去拿药。”
宗像淡淡的开口,也不等久奈回答往卧室里走去。
脸上毫无血色的女孩没有靠在身后软和的靠枕上,一手捂住伤口又自己蹒跚着站了起来,等听到脚步声时手脚无措的微垂着脑袋,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便主动的道谢,“我,我腰上有血……先生,谢谢您的帮助……”
宗像看了她一会,审视的开口,“没关系,”
将手中的医药箱放在桌上,声音不带一丝□□,“腰上受了伤,所以治疗的话你穿的裙子要脱掉。”
久奈怔了一下咬着下唇像是考虑着脱裙子的必要性,掩在头发间的耳朵却在瞬间红的滴血,她极小声的回答着,“好的……”
无色占据这具身体也就很容易的做出久奈往常的动作和表情来,不用花多少工夫。
坐在一边看戏的久奈打了个呵欠,大概知道无色的恶趣味了。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身体,被划了一刀这笔账可以慢慢和他算,被无色看光却不太情愿。
将无色包裹起来扔给阿七,久奈要自己出手。
棉裙的布料是她相对喜欢的材质,颈后有一颗暗扣,随后才是比较隐蔽的拉链。
明亮的室内,浅色的衣裙腰上一团被血色浸透的暗红,纤细的手臂绕在脑后解着扣子,久奈就这样低垂着脸脱着自己的裙子。
宗像也只不过是试探,拉链拉到一半,他没有让久奈继续下去,声音仍是理智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般的平静,“不用全脱,你先穿条裤子……”
他看了一眼又补充道,“我没有穿过的,放在你旁边的凳子上你自己拿。”
在宗像将裤子放在她手边够得着位置的凳子上背过身去时,他听到了女孩带着难以为情的松气声。
脚步声远去,似乎是为了告诉她自己并未在她旁边能看到的位置,故意加重了一些。
“谢谢您。”
说完这句话并未得到任何回复后,久奈摸索着,将那条到她膝盖下方一些的运动裤穿上,在宗像还没来之前将裙摆撩起,在腰腹上方一点打了结,这样也许是为了避免之后男人毫不避讳又冷静的让她撩裙子的话。
那样的话实在对刚成年不久的女孩子来说有些难以为情,尽管对方没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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