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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
季子灵被张梓芯话里头,明讽暗喻的话,弄得涨红着脸,羞愤欲绝。
一想到那些话刚好是她娘往素的口头禅,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看到张梓芯不怀好意地走向自己,她头皮发麻,无奈脚踝太痛,无法挪动半分。
“子墨堂哥,我可是你的亲堂妹,轮亲疏远近可比你和这捡来的不知来历的丫头亲多了!”
季子灵忽然转眸向季子墨求助,焦急地说:“你可不能纵容她,你看她当着你的面,就敢对我这个堂姑子又骂又……”
“啪!”
张梓芯很干脆地对着她的左脸给了一耳光,看着懵逼的季子灵,嫌恶地说:“聒噪!”
“你真的敢打我?”
季子灵不仅是懵逼了,更是惊讶了!
这无依无靠没有娘家撑腰的贱丫头,竟然真的敢打她!
捂住自己的脸,季子灵痛得龇牙咧嘴,抬起手就准备打回去。
张梓芯就防着她,立刻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抬手给右脸又是一耳光过去,冷冷地说:“再让我听到你对我家相公出言不逊,我就赢了你那句话,撕了你的嘴巴!”
“你……我告诉我娘……唔……”
季子灵嘴巴里充满了血腥味,含糊不清地看着张梓芯,嘴巴里唧唧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听到一些简单的字眼。
“告诉你娘!”
张梓芯狠狠地甩开她的手,有恃无恐地说:“届时按照你娘的一贯行径,必然要闹得人尽皆知。
我到时候就嚷嚷着让整个杏花村的人知晓,你季子灵不要脸皮,主动勾搭男人,没羞没躁的凑上去,人家还瞧你不上!”
季子灵惊惧地瞪大了眼珠子,似乎相信张梓芯会当着季子墨的面,把她丢人的事情道出来。
张梓芯没工夫理会她,转身扶着季子墨,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山下行去。
“墨哥,你膝盖处的伤,是不是季子智那个混蛋——”
张梓芯低着头看了一眼季子墨膝盖处的擦伤,眼睛里一抹阴霾一闪而过。
“不是。”
季子墨摇着头,四下确认了没人的时候,拉住张梓芯,小声地说:“我来得时候碰到两头狍子……”
接下来的话,季子墨是凑在张梓芯耳边说得。
“真的?”
张梓芯兴奋地眨巴着眼睛,眉眼里都是笑意。
“嗯!”
季子墨微微地颔首,拍了拍身后的巨大竹筐,又道:“不过另外一只逃了,有些可惜。”
“不要紧,有这么一只就是交好运了。”
张梓芯倒不是贪心的人,能够碰到两头狍子决斗,其中一头受伤逃窜,另一头垂死被捡到就不错了。
不过哪怕是垂死挣扎,想来那头狍子濒死前的挣扎,爆发力也是惊人。
从季子墨身上沾满了尘土,以及膝盖上的擦伤能够联想到,当时一人一垂死的狍子相互对峙,也免不了一番功夫。
两人下了山,沿着洞泽湖走回了村子。
在村口撞见了大伯季家树,看他面上的慌张,估计是发现季子灵久久不回,焦急出来寻人。
“墨哥儿,你从山上下来,可见到灵姐儿?”
季家树看到两人,忙迎上去,慈父担忧女儿的焦急一览无遗。
“不曾。”
季子墨脸不红心不跳的,镇定的扯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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