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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以为可能又是一场关于蝶质的什么争端,可现在看来,情况,或许比梦安署和自己之前预判的还要严重。
阙年担心地看了一眼岁安。
岁安依然没有醒来,但身上并没有受伤的痕迹。
四周的人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左边传来一个男人的抽泣声:“好幸福,呜呜呜,我见到他了,他都死了,我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他……”
“我也是,我也是!
我梦到和我男神那啥了!
他以前最讨厌我了,现在,嘿嘿,这个梦境只有我能主导!
他也不得不从!”
“诶,等等,怎么你们都梦到了想梦到的人?为什么我没有啊?梦里出现的那个人明明是我的死对头!”
“姐妹,那你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你喜欢的人……应该就是你说的死对头!
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搞明白呀?”
“啊啊啊不要啊,真是这样吗?会不会是那个蓝色的水晶搞错了?”
“不会的,宝宝我跟你说,这个乐园都已经推出一段时间了,大家都说很有效果呀。
要不然我也不会来,要不你还是再好好想想呢?”
阙年听着这些谈话,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在来之前,阙年并不知道这个活动的主题是什么。
但现在看来,确实是……让自己梦到最让自己快乐的人。
阙年看了看岁安,不知道岁安有没有被拉入这个梦境?
就在这时,岁安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阙年赶紧站起来,走到岁安的床边,问:“岁安,你……你还好吗?”
岁安躺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蹙起眉头。
好几分钟,岁安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搞得阙年以为他真的被下了药。
“岁安,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阙年,我……”
岁安咽了咽口水,脸上浮现出了货真价实的迷茫和沮丧。
“我……做梦了。”
“什么?”
阙年不敢大声说话,但声音已经劈了叉,“岁安,你是说,你你你做梦了?”
“嗯……我梦到,一个白色的房间,房间里有很多仪器……”
岁安说得很艰难,这个回忆像是很让他痛苦,“还有一张床,我就躺在那个床上,看着天花板。”
“啊?等等,你就只梦到了这个吗?还有别的什么吗?比如……彩色的花园,很高的花,哦,对了,还有烟花什么的?”
“没有,”
岁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说,“我就一直躺在床上,直到醒来,看到你。”
“……”
这次轮到阙年陷入沉默了。
太奇怪了,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先不说岁安到底梦到了什么,岁安能做梦这件事,就已经非常离奇了,非常出乎意料了。
“回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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