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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数,我们大王顶天立地,一诺千金。”
乌维应道。
闻言,几个匈奴人分成两批,一批扑进了屋子,一批冲向后院。
转瞬,后院传来女子孩童的叫声。
宋老太急道:“怎么动手了?我儿子和你们头领是朋友啊。”
为了表示诚意,乌维打断了宋刚的双腿。
宋老头跪下磕头,“王姑娘,求求你,饶了他们,饶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那我爹娘,我姐,我幼弟不无辜吗?你知道他们受了多大的罪吗?你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吗?”
王善娘在笑,声音阴森森的,像从地狱深处的鬼魂,“他们的尸体上面瘀痕累累,血肉模糊,我娘的舌头咬掉一半,我姐的十只指头一根根地被掰断。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们不原意受侮辱,连死都不能。
我那才四岁的幼弟,你们都不肯放过,糟蹋他至死。
还有你们把我爹的命根子都割掉,你们不至想让我们王家断子绝孙,你们还想让我们王家死后也不安宁。”
宋老头咽了咽口水,“可跟我家无关啊。”
王善娘眼角妩媚地看着宋刚,“你想我会先割掉你哪里?”
她掏出一柄精致的匕首,是一个恩客送给她的,据说吹毛刃断。
“不,不要,王姑娘。”
宋刚眼中满是恐惧,“王姑娘,不是我的错,是巡抚大人说带人冲进你家,他给我百亩良田还有铺子。”
王善娘手起刀落,削掉他的上眼皮,“仅这些?”
宋老太扯着喉咙喊:“臭婊子,快住手。”
“割了她舌头。”
一声惨叫,宋老太晕了过去。
宋刚双手使劲扇着自己的脸,“我不是人,是我看你娘长得美起了色心,还有你姐,你弟,都是我不对。
不,不,不是我的错,我是听命行事,是巡抚大人叫我这样做的,全是巡抚大人的错,你饶过我,我帮你骗出巡抚大人……”
“爹,我不想死啊。”
宋老头猛地扑上去死死地掐住宋刚的脖子,眼看宋刚快没了气息。
王善娘一脚踢开宋老头,“想死可没有这么容易。”
宋老头颓废地坐在上,旋即掩面哭泣,“报应,都是报应啊。”
“咳咳……,饶我一命,我帮你杀了张狗贼。”
宋刚缓过气来忙道。
“不劳你费心,他活不过今晚了。”
王善娘削掉他的鼻子。
“你不能这样对我,不是我一个人害得你家,这一条胡同的,当初都是跟我一起动手的。
还不至这,云城所有的人都动过手,有些是明面,有些是暗底地,他们都分了你们王家的家财。”
宋刚浑身发着抖。
“我知道,他们欺负我爹是个大善人,欺负我爹在他们交不起租子的时候少收租甚至不收租,他们欺负我爹出钱建桥修路,他们欺负我爹怜老惜贫。”
王善娘看着手中的匕首,“我要他们把我爹娘我姐我弟受的罪都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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