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琬正式约见沈渡用的是一通电话。
沈渡在工位上接到的时候,来电显示是一个内部短号——四十六层,董事长行政办公室。
接起来,对方的声音不是钟琬本人,是她的助理,语气客气但没有任何可以周旋的余地:“沈小姐,钟总想约您今天下午四点来她的办公室聊一聊。
您方便吗?”
用的是“您”
,说的是“聊一聊”
,但时间已经定好了。
沈渡说好的,挂了。
她放下手里的季度合规报告,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凉掉的茶,然后打开笔记本,翻到“钟琬”
那一页。
这一页上的记录比顾铭那一页更厚——不是因为她和钟琬的交集更多,是因为她对这个女人的观察在不知不觉中超出了战术分析的范畴。
从最初在走廊擦肩而过时钟琬在镜面里把她从锁骨打量到鞋底的那个眼神,到审计组首轮抽样公布后她要求提前查阅终稿的那通电话,再到她签下宏泰合同终止备案确认书和社保补缴查核启动通知时中间没有换过笔,再到深夜加班时她在楼梯间里闻到的栀子花香和羊绒大衣下摆擦过手背的触感——这些记录散落在笔记的边角,有的用红笔标注,有的用铅笔圈着,有的旁边画着问号。
她翻到这一页的最新一行,写下今天的日期和钟琬约定的时间,然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把茶杯放进背包侧袋,走出法务部。
四十六层的走廊和她上次来时一样安静。
地毯吸掉了所有脚步声,前台助理的工位上放着一杯刚泡的绿茶,茶叶还在水面缓缓舒展,冒着热气,杯沿上架着一支还没来得及盖上的钢笔。
助理引她到会客室门口,推开门,然后退出去,把门带上。
门合上的那一声很轻,但隔绝掉了走廊里最后一缕空调嗡鸣。
办公室比她想象中更安静。
深灰色地毯吸掉了所有多余的声波,落地窗朝南,午后的阳光铺满大半间屋子,在地毯上织出一大片明晃晃的光斑。
窗前摆着一盆修剪得极整齐的散尾葵,叶子在空调微风里轻轻颤动。
办公桌后面是一整面书架,书脊上的烫金字体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不是装饰性的那种烫金,是翻阅过多次之后被指腹反复摩擦才露出来的底层金箔。
有几本商业诉讼案例集的顶端微微起翘,显然被抽出来翻过不止一次。
沈渡扫了一眼那些书脊上的书名——《公司法实务》《跨境并购法律架构》《反垄断审查案例精解》。
每一本都和她正在做的供应链合规分析有某种遥远的关联,但钟琬读它们的时间比她早了二十多年。
墙上没有挂“厚德载物”
——那是顾衍之办公室的东西。
钟琬的墙上挂的是一幅现代水墨,画的是孤舟独钓,笔触极简,墨色从浓到淡只用了一笔过渡。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家庭合照。
每一样东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
钟琬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内搭真丝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
外套的剪裁是定制款,肩线贴合得无可挑剔。
她手里端着的不是咖啡杯,是一只骨瓷茶杯,杯身描着极细的金边。
沈渡记得方瑜说过,钟琬只在下午喝茶,上午喝黑咖啡,从来不搞混。
这个人连一日之内的饮品切换都保持着一套固定的节律。
“请坐。”
钟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渡坐下。
钟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用的是一种更接近于“确认”
的目光。
花痴三公主追了大祭司三年,一朝被马车撞死,现代医学世家传人,竟魂穿到了三公主身上!ampampbrampampgt 她有拼夕夕系统在手,一心只想虐渣致富,不料误惹到了大祭司!ampampbrampampgt 传闻大祭司手握千万兵马,生的妖孽绝色,乃...
...
...
我喜欢你对不起,我们还小,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日常正能量三观正智商在线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重生的我只想专心学习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人美花心女作家VSLOL职业选手温欣,网络人气女作家,肤白貌美,又浪又撩。她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直到某天乖乖跳进某人的枷锁,浪女回头,千金难买。周衍,LPL高岭之花,冷情又禁欲,却没想到栽在一只...
本作又名女帝疯了他明明是昏君,怎么成了千古一帝?韩林穿越乱世,成为齐国皇帝。同时激活昏君系统。于是不得不做出,很多昏庸的事情。沉迷美色骄奢淫逸大兴土木但是齐国却在韩林的统治下,愈发的强盛,面积越来越大,后宫也越来越我叫叶清秋,齐国丞相之女。同时我还有一个身份,来自十年后的大齐女帝。因为韩林昏庸统治,导致百姓民不聊生,民怨四起。于是我推翻了韩林的统治,并带领齐国问鼎中原。只是在和秦国的争霸中,不幸战败身亡。现在重生归来,我一定会再次推翻这昏君的暴政,重铸大齐荣光。我刚登基称帝,她就说我是昏君最新章节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