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凤仪宫内炭火烧得正旺,紫铜熏炉里透出沉水香的暖意,与外头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
裴容高坐凤榻之上,手中茶盏“铛”
的一声搁在案上,茶水溅出,洇湿手边那卷未看完的佛经。
她看着殿外大雪纷飞中那个跪得笔直的身影。
“叫他进来。”
裴容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云九小跑着出去,殿门打开,一股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殿中烛火剧烈摇晃。
那个跪了一个时辰的少年跨过门槛,踏入殿内。
他脸色苍白,嘴唇泛着青紫,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儿臣给母亲请安。”
他撩袍跪下。
裴容没叫他起来。
她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人下去。
殿里只剩下岁安和裴容。
她居高临下看着岁安,目光从他苍白的面容扫到被雪水浸透的衣袍下摆,又从衣袍扫回他的眼睛。
母子二人对视片刻,裴容笑了一声,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
“把人留在府里也就算了,我当你想要一个朋友便不说你。”
裴容慢慢起身,凤袍曳地,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中流光溢彩。
“你真当我在宫里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岁安叩首,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
裴容走到他面前,绣着凤纹的锦鞋停在距他指尖不到一寸的地方。
“他进府不过才两日,什么样的人值得你跪在雪地里两个时辰,拿命来赌?”
岁安直起身,仰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他眼里有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极轻极缓的话:“一个不在因果之中的人。”
殿中安静下来。
“母亲,”
他说,“我不愿他被天道抹杀,做不容于这世间因果的孤魂。”
裴容沉默,她重新坐回凤榻之上,端起那盏茶浅浅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天道追杀。”
她将这几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天地有定数,命数有天机。
你要救他,便是逆天。
逆天之人,你见过哪个有好下场?”
裴容顿了一下,“你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忘记了吗?”
岁安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他看着裴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求母亲助我救他。”
“母亲,”
岁安又叩了一个头,额头在地上磕出一声闷响,“母亲,我想救他。”
裴容开口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的膝盖,疼不疼?”
岁安一怔,旋即摇了摇头。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
...
重活一回,本想安安稳稳过一生,奈何都想逼着他做皇帝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朕又不想当皇帝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他不断破坏着这个世界的潜规则,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正直向上的大好青年。他被无数上流社会的家伙恨之入骨,却能够在民众心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身负血海深仇,腹黑...
末世唐玥穿成黑红女配,即将在恋爱综艺里形象尽毁,遭全网谩骂。精神力量双异能的唐玥???是干饭不香还是赚钱不爽?踩她当踏脚石也不怕摔断腿?高富帅前任我们早就退婚了,你不要再纠缠我。唐玥我对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