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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会是什么情景,里面是或者的师兄吗?我手软的不行,能不能推,敢不敢推?问自己。
我深呼吸后退开了门,里面只是一张黑玉床,我日思夜想的师兄躺在上面。
他听见动静翻身背对。
“师兄。”
我说。
他脊背僵硬后猛然回身,“你怎么来了?”
迈步靠近,脚踝被锁住了,锁骨下方和心口处留有枷锁,我忍住泪意,对师兄道:“等我。”
他眉头皱起反问我:“等你什么?赶快滚,离开知道吗?离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
他说完话后大口喘气,仿佛力气被刚才几句话用尽了。
甚至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我的师兄什么时候这么孱弱过?
“你为什么拿着魔君的刀?”
他指着那柄刀问我,“你莫非答应了他什么?”
我摇了摇头,“很快,很快回来。”
不能再多待了,这件寝宫有我不想面对的味道,不敢出口的猜测,和师兄方才欲盖弥彰扯紧的衣物。
出去后,夜无霜翘着腿斜撑身子歪头看我,嘴角噙着一抹笑,他在等什么?等我的怒吼和质问?等我失控的情绪?我什么都没有,我行了一礼后径直走出魔宫,方才门口拦我的魔修眼神落在我手上,手上那把刀,后退几步。
回到修行界地界,我该杀谁?漫不经心想时,我用布巾把刀缠绕起来藏在袖中,也就一截小臂的长短,很细。
我漫无目的御剑,他要我杀修士,正道修士。
我无奈下,只能去翻看正道联盟发出的通缉令,上面有修士,但都是魔修。
该去哪里寻?没人教过我遇到这样的情况该如何。
好想问问师兄我该怎么办,但师兄,自身难保。
这个念头简直是折磨,想到师兄,脑海便全是他单薄的衣襟,和遮不住的痕迹,他身形愈发瘦削,可能是绝食,因为修士也不能真的一点不吃,我离开的这不到两个月师兄全被禁锢在那张巨大的黑玉床吗?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夜无霜究竟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我拜师?他要教我什么?杀人?
我游荡到夜晚,不如主动出击,我写了招募令,写自己能帮忙杀人,去堂口张贴时,窗口审查的人看到我写的东西面露难色:“小兄弟,刺客不是这样做的,杀手也不会写这个去告诉人自己能帮忙杀人。”
“那该如何?”
我问。
“不是,你魔修吧?为什么想杀人?”
“我杀恶人。”
他深吸了口气:“首先,把脸遮起来,我这里有介绍你进杀手组织的路子——”
他手掌朝我抬了抬。
我会意拿出一枚中品灵石递交,他看了眼灵石又看看我:“兄弟,你也不是缺钱的呀,算了,现在小年轻哎——”
他递给我纸条,交代我去寻线人。
一路上,我循着上面地址摸到了一片地下赌坊,黑洞洞的巷子口一处稻草堆处激活传送阵。
四周臭气,酒和香料灌入鼻腔时熏的我头昏脑胀,人声更是如潮水贯入耳道,一声又一声惊叫反复刺激脑中那根线。
我把纸条交给了一个癞子头,抬眼他看了看我,扔给我一条黑色纱巾:“戴上,今夜就有任务。”
我点了点头把纱巾缠绕在脸上,纱巾一股子汗臭腐酸味道,想呕。
“去这个地址上寻,样貌什么的都有,以你修为应当不成问题。”
纸条被他慢慢用手指推到我身边,他三角眼又扫了我浑身山下,咧嘴笑时漏出黄色不整齐的牙,“说真的,缺钱就当个白面公子去招客吧,小兄弟条件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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