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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拉在伊泽的提示音里睁眼,有些空白的大脑强行运转,在回忆到她睡着之前发生了什么时,猛然从床上坐起,神色惊恐,“伊泽!”
“放心,除了气了下洛基之外,你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没发酒疯从飞机上直接跳下去。”
伊泽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顺便提醒一下,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会到达目的地。”
夏弥拉艰难松了口气,起床打理了一下自己,虽然她是不怎么在乎面子这个东西,但有好歹比没有强一点,毕竟人这种生物都是要面子的。
两个人正好在清晨的时候落地,初生的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夏弥拉的金发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相当富有生机活力。
虽然抱着一部分来旅游的心态,但答应了洛基,她还是打算先去找一下心灵权杖的线索,只是把洛基一个人丢在这里她也放心不下,“……你和我一块吧,毕竟那是你要的东西。”
洛基相当随意地額首表示同意。
他们很快在当地一个沿海城市的报社里找到了线索。
那天这家报社正好有一个摄影师在热那亚,他在海边意外拍摄到了一个东西坠落的照片,并坚定的认为是一个像是流星一样的外来产物,只是没有人相信他这过于异想天开的想法。
在这座城市的码头坐船前往热那亚的途中,夏弥拉在船上遇到一个很健谈的水手,意外从他嘴里得知他是近距离目睹心灵权杖坠落在利古里亚海的人之一。
不过这也得意于他的健谈,他只要一喝醉就就会说些天方奇谭的故事来。
“很奇怪,我看到那是一个会发光的长条东西,简直就像是一条夜光鱼,它飞快又无比迅猛的一头扎进海里,甚至刺穿了我们正在围捕的一头巨大海鱼——哦,是的,就是我们那天拉回岸上的那条——当时那条可怜的海鱼就那么被杀死了,但我们没有一个人看清那是什么,直到后来那片区域被海警隔离,真是太可惜了……”
夏弥拉听着他有些混乱的话语,微微皱了皱眉,伊泽刚刚入侵了附近的警局系统,但无论是哪的海警,都没有过在那天出警那里的记录,她陷入思考,指尖无意识敲着吧台桌面。
“嘿,小妞,美国来的吧?要不要和哥喝一杯,我可以给你点最好的香槟!”
一道轻佻的男人声音在附近响起,陡然打断了夏弥拉的思考,她转过头,正好一个金短发男人坐在了她旁边位置上。
夏弥拉面无表情地打量他两眼,“我还可以把这艘船包下来,那样至少不会有你这样的人在我面前花枝招展。”
要不是人多点容易打听线索,她索性就这么干了。
“哈,放大话时间吗小妞,这么辣我喜欢,我是真能给你点这最贵的香槟,但你这么说的话,我还能在明年当上美国总统呢,别做梦啦!”
男人开始倒酒,给她和他的杯子里都倒了一点。
但就在男人把玻璃杯划向夏弥拉方向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玻璃杯,夏弥拉看着玻璃杯被那只手拿起,然后径直将里面的酒液泼到了身边男人的脸上,男人神色顿时变得无比扭曲。
夏弥拉抬头,看到站在她身边脸色很黑的洛基,他放下酒杯,斜睨着看了她一眼,语气很不爽地开口:“本来就够蠢了,别沾染更多垃圾变成彻头彻尾的傻子,我可不想和傻子走在一块。”
夏弥拉:……她一点都不感激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觉得你天天都在说我蠢呢?”
被洛基带去到甲板休息区时,夏弥拉还是没忍住凑到他身边开口,“明明你身上那本书里的内容都是我在教你!”
洛基用“你不是蠢货还能是什么的”
目光,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脚步停在栏杆边缘,放下拉着她袖口的手。
夏弥拉伸手戳他,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真要是那么蠢,那是谁在帮你找心灵权杖!”
船在热那亚的一个港口靠岸,这是一座很适合旅游的城市,从最低的港口位置往上看,层层叠叠的房屋像是建在一面巨大的斜坡上,鲜艳的粉刷十分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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