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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萤之也得意地点点头,掰着手指数:“这次的易容丹只有你能看见真容,我预计以后还会推出二人可见式易容丹,三人可见式易容丹,随机易容式易容丹......”
意义何在啊!
方鸿理解不了这俩人,他颓靡靠着树,听谢辞枝安慰:“你本来就是考生,本人出现在这儿很正常。”
这话顿时戳到了方鸿的痛处。
方鸿闷不吭声,他入药堂已有一年,但在炼丹上资质平平,反倒在剑法上更有天赋,药堂的长老们注意到此事,也愿意放他改道,过去一年里,方鸿没少去剑修那边蹭课听。
显而易见,这一年的蹭课生涯没能让方鸿厚起脸皮,反而让他越来越沉郁,一年下来也没交上什么剑修朋友,谢辞枝忙着炼丹,前阵子一看,这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师弟整日都面露疲色,人也瘦了一圈——说好的武修健身呢?
今年的大考是方鸿正式转专业的关键机会,只要成绩出色,他就能直接进入内门学习。
方鸿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谢辞枝转了圈手里的灵木枝条,像在转一杆笔,对方鸿道:“回去把抽屉里的丹药吃了,这点伤很快就好,不影响后面的武试。”
除了胳膊有伤,还有肩膀,大腿,腰腹,伤势明面上不显,实则悉数伤在内处,如果把这都归为练剑练的,负责授课的老师大概要大喊冤枉。
谢辞枝和夏萤之找到方鸿前,他正沉默跟在几名剑修弟子身后,为首的那个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看上去心情不错,为了抒发这种开心,他扬起眉毛,边笑边转头踹了方鸿一脚。
方鸿被踹得摔倒在地,其他人哈哈大笑,有人叫方鸿去替他们买水,等着看完榜喝。
现在姚清那帮人应该都挤到榜底下,等着看成绩了,他被谢辞枝和夏萤之拉住讲学,还没去跑腿呢。
方鸿动了下嘴角,人重新坐直,低着头道:“师兄,萤之,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但我......我考不上,咱们回去吧。”
不远处的人群骤然吵闹起来,放榜的时候已到,一名长老带着两名内门弟子来到揭星台,空白长榜上浮现出层层字迹,有人心事重重,焦急地盯着榜单滚动,也有人刚看完第一行字就尖叫起来。
本次大考采取的是积分制,考生们会参与到好几轮两两对决中,赢了加分,输了扣分,再按总分数计算排名。
这些比试中,有光明正大的擂台对打,也有隐藏双方身份的盲比,比试规则也各不相同,但无论是哪一种,在榜单发布的这天,每个人的名字下方都会列出小局对战的结果,考试中隐藏的身份也会一并揭露。
很多人到了今天才弄清楚先前比试里输给了谁,看台周围全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相比之下,树荫底下只有与喧嚣格格不入的寂静,方鸿盯着地上爬过的蚂蚁,感受到谢辞枝的手温柔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对方道:“方鸿,也许你没自信......”
不是!
!
!
方鸿在心里尖叫,仿佛有一股血直冲脑门,令他甚至感到头晕目眩。
他有一种朝谢辞枝大喊的冲动,他不需要这种安慰,这根本就不是自信的问题!
但方鸿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发白,听谢辞枝温和安慰他:“——但其实我也考了,所以不管怎么着,我们都得在这儿待着。”
方鸿:......
方鸿:???
方鸿猛地抬头,飙出一个古怪的高音:“你——?!”
“是啊。”
谢辞枝坦然道,又自信开口:“你师兄其实很能打的。”
夏萤之在一旁认真点头:“很能打!”
一个被许多人视作“战斗花瓶”
的灵鼎在夸另一个灵鼎能打。
方鸿还没回过劲来,揉了下自己的额角挤出声音:“你......”
“方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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