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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一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动作快得安乙熙没反应过来,她的胸口就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脸侧着贴在瓷砖上,双手被他拉到身后扣住。
他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前胸贴着她微凉的后背,嘴唇贴着她后颈,从颈椎一路往下舔。
他的尾巴从她腿间穿过去,尾巴尖抵着她的阴蒂打转,又揉又蹭,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大腿内侧一阵阵地发抖,刚才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又开始往外淌水。
希一扶着那根硬了太久的东西,从后面抵住了她的穴口。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他的声音从她后颈传过来,沙哑、低沉,尾音带着一种勉力维持的、摇摇欲坠的镇定,“现在怎么不说了?”
安乙熙侧过脸来看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翘着,用那种被他操到半软的、有气无力的声音说:“因为宝宝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啊——!”
她的话被整根没入的那一下撞碎了。
希一从后面一插到底,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深。
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以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顶进去,龟头直接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抵着宫口那圈软肉碾了一下才停。
安乙熙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尖又软,尾音上扬着碎成了好多个音节,整个人趴在瓷砖墙上,手反撑在身后扒着他的腰,指尖陷进他胯骨的皮肤里。
希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开始了又快又猛的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混合着穴口被反复进出带出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得糜烂又清晰。
安乙熙的脸贴着冰凉的瓷砖,整个人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胸口的乳肉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在瓷砖上蹭来蹭去,冰凉的触感和身体里面被他烫硬的柱身形成的反差让她快疯了。
“慢……慢一点……希一……太深了……你真的太深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成好几个音节,“你从后面……嗯……顶到我……顶到我那个地方了……就是那个……啊!
就是那里……别一直顶那里……呜……”
希一没有慢下来。
他甚至在她哭着求他别顶那里的时候,故意对准了那一点,一下一下地、精准地、用力地碾过去。
安乙熙被他操得几乎站不住。
她的身体在发烫,皮肤上覆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宝宝……宝宝的鸡巴好棒……”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但还是在说,边哭边说,边说边被他操得声音都在抖,“好硬……嗯……好烫……插得姐姐好舒服……比手指舒服多了……呜……”
希一听到这些话,耳朵更红了,但他没有停下来,甚至操得更深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收回来一只,绕到她身前,摸到了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指腹按上去碾了两下。
安乙熙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死紧,一大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他的抽送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和花洒的水混在一起。
“你里面在吸我。”
希一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情欲烧到快没理智的暗涌,“一直吸……一直绞……这么紧是不想让我出去吗?”
安乙熙被他这番话刺激得又泄了一次,这次来得又快又猛,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瘫在瓷砖墙上,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才没滑下去。
希一在她高潮后的痉挛中又狠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压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宫口,那种酸胀到近乎刺痛又混合着极乐的复杂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地发白。
他终于在高潮边缘松了闸,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瞬间,龟头滑出穴口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他握着阴茎自己撸了两下,精液从马眼口射出来,一道一道地落在她的后背。
白色的、滚烫的液体落在她的皮肤上,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和汗水、花洒的水混在一起,被水流冲淡成乳白色的痕迹,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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