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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条凛察觉到自己在坠落。
耳畔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温柔嗓音,轻声哼唱着某种不知名的旋律,那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似的低语:“睡吧,凛。”
“只有在沉睡中,灵魂才不会被遗忘侵蚀。”
“你的母亲和朋友在这里等待着你。”
朋友......母亲......
六条凛心中一片茫然:她们不是都已经……不在了吗?因为那场车祸。
……真的是因为车祸吗?
她问自己。
那又是为什么呢?
她想不起来了。
“沉睡吧,在那里你会看到真相。”
六条凛下意识地遵从了这道轻轻萦绕在脑海里的蛊惑嗓音。
彻底落于深渊之前,一只温热湿润、带着真实温度的手,骤然攥住她的手腕。
一道慵懒温柔的少年音骤然刺破沉寂,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倦怠:“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多管你的闲事啊。”
话音稍顿,那道声音漫不经心地再度响起,轻描淡写补上一句“这次和之前把你拽下去的事扯平了哦。”
方才萦绕在耳畔、不断蛊惑她沉睡的呢喃嗓音骤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晰又浓重的疑惑,隔空传来:“太宰君,我以为你从来不是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人?”
少年的语气依旧闲散,轻描淡写道:“你的消息滞后了呢,魔人。”
下一秒,刺目的天光骤然破开昏暗,肆意洒落,六条凛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视线中,一抹耀眼的橘色身影自高空纵身跃下。
随着他稳稳落地,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纹路如蛛网般肆意蔓延开来,声势骇人。
而方才还伫立在此的俄罗斯青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尘土尚未落定,中原中也眉眼间满是不耐,冷着声开口:“该死的青花鱼,叛逃之后居然还敢主动联系我,你是找死吗?”
暗处隐匿的费奥多尔,深紫色的眼眸骤然沉如墨夜。
有人篡改了太宰治所处的时间线。
按照他的计划,现在过来的应该是叛逃之前的太宰治。
那时的太宰治绝对不会有兴趣来干扰他的计划。
机械音冷漠:“告,世界规则因为平衡做出了更改。”
费奥多尔眸光微敛,狭长的眼眸危险眯起,语气裹挟着彻骨的寒意:“是没有权限告知,还是有人刻意篡改了一切?”
话音落下,僵硬刺耳的机械嗡鸣骤然炸开,尖锐刺耳,充斥整片空间。
*
海风裹挟着未散的潮湿水汽,吹拂在荒芜的孤岛沙滩上。
六条凛站在一旁,静静围观着眼前这场闻名已久的“家暴现场”
,心底满是震撼。
原来太宰治之前没有对她说谎,他平时真的会被传说中的“丈夫”
“掏心掏肺”
啊。
论纯粹的力量与体魄,太宰治明显比不过那位橘发的青年,身形时常跟不上对方迅猛的攻势,屡屡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下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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