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叮铃铃——”
铃声响起。
闻曳闭上眼睛伸手去摸闹钟想要关掉,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摸到。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钻进鼻孔,让他感觉鼻尖痒痒的,打了个喷嚏。
闻曳有些疑惑,睁开惺忪的睡眼,天还没亮,适应黑暗环境后,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木质的床板,他下意识偏过头看了四周,逼仄的小屋结满了蛛网,摆放两张木床,木床分为上下两个部分。
此时,他正躺在木床的下铺,身上盖着蓝色条纹的被子。
对面的床铺也躺了人,整个人裹在被子中看不清楚是谁。
这是一间男生宿舍!
一瞬间,睡意全无,他突然从床上弹起。
竖起耳朵仔细听,才发现这不是闹铃,反而像上课铃声,不过似乎更加尖锐。
就仿佛是置身于铁制的小屋,有人用尖利的指甲不断刮挠墙面,刺耳的声音强行钻入耳膜,如同长针般扎进去,闻曳觉得很不舒服。
上床传来咯吱咯吱的动静,有人正在翻身。
“陈小小?”
闻曳强压下心中疑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没有人回答。
闻曳心中警铃大作,强烈的不安感加剧,再次试探说:“杨明?或者牛伟军?”
依旧没有人回应。
正在他想要从床上下来时,黑乎乎的东西垂下来,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到上面,让闻曳看清了——焦黑的没有五官的脸,诡异的是没有嘴巴,还在说话,沉闷的声音可能是从胸腔发出的,语调极慢,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无限延长:“起床铃响了,我们该去上课了。”
“上课。”
旁边床铺上躺着的人也缓缓起身。
“人”
并不准确,确切地说是一具焦尸,从胸腔发出闷闷的两个死板的词语。
紧接着,是下铺的“人”
。
忽地从床板上弹起来,一字一顿说:“迟到了,我们就死定了。”
闻曳不敢轻举妄动,咽了咽口水。
眨眼间,场景就换了,眼前不再是宿舍,变成一间教室。
零零散散的分布十五张桌椅,桌椅是最老式的那种木制桌椅,上面还留有往届学生用笔或用刻刀划出的字迹。
每一张桌椅都有穿着灰蓝色条纹的学生端端正正地坐好,端正得过分,已经可以用僵硬形容。
教室年头不小,四面墙上挂满了激励人心的标语。
没有多媒体,只有一块已经脱皮的黑板,黑板上方垂挂老式时钟,指针滴滴嗒嗒地转动。
讲台上佝偻腰的老先生上身穿西装外套,下身一件棕色裤子,正背过身用红笔在黑板上写了密密麻麻的板书。
红笔的颜色异常鲜艳,不同于正常的粉尘质感,更像颜料,垂挂的老旧白炽灯映射下,闻曳觉得它在流动。
字迹歪歪扭扭,笔画出现在每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闻曳歪着头认真辨认,古老的咒语?亦或是神秘的密文?
他看不懂。
写着板书的老先生顿住笔,猛然转过身,鲜艳的红笔直奔向闻曳脑门,老先生嘴中喃喃低语:“不认真,要惩罚,惩罚。”
日更,每晚9点更新,偶尔会晚,有事会挂请假条!预收今天也是靠狗子躺赢的一天魔女她靠教书爆红了文案在最后金厨奖得主姜瑶瑶一朝穿越,成了下河村吃百家饭长大的小乞丐。还得了一种不管怎么吃都吃...
萧景升是一名稳健的苟道修士,在丹王座下甘之如饴的管理药圃,当一名除草,浇花,开渠的仙侠三班倒公务员。直到一日丹王意外应劫陨落,嘱托他照拂余下妻女,他的修仙旁白开始不对劲了...
毫无准备的孙大海重生了重生在了1980年他7岁的时候ampampampampampamp34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那我不能和上辈子一样辛苦半生却一事无成...
陈沧穿越成了尸体。没错,就是尸体,不能动,也不能看,但是他的其他感觉还在。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他还是站起来,走出了校园。...
一朝穿越本来是福禄寿禧命。结果穿越姿势不对,穿越到兵荒马乱年代。且穿越的莫天音小锦鲤福运无双,逃难式游山玩水,带着一家子在逃难的路上过的风生水起,安安稳稳落户发家致富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