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形瘦削清隽如劲竹般挺拔、清冷,肩宽腰窄配上一身玄服是恰到好处的干净利落,剑眉凤目,只微微一瞥便使许昭宁顿觉被看穿灵魂。
“逐北,该进宫了。”
一道温和而又清脆的嗓音从屋外传来,镜中人应声,许昭宁如遭雷击。
眸光又落在铜镜上,只有他没有她。
许昭宁使尽吃奶的力气可四肢难动分毫,连眼珠子都转不动一下,眼瞧着铜镜中人扣好玉带抬脚就要走,她竟发现右手还有两根手指能动。
手指拖动手臂十分费力,铜镜中人错愕不已,许昭宁顿觉奇妙,无处安放的手指在不解的目光中一点点落在高挺的鼻梁上。
棱骨分明的手指一寸寸抚摸着,
嗯……
还挺好摸……
可惜只一瞬,手臂发了力将手指扯了下来。
“别耽误了时辰。”
屋外小娘李婉淑又催促道。
王逐北疑窦丛生却不敢耽误,快速拿起案上细长木盒塞入袖中,最后瞥了眼铜镜中自顾晃荡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推门而出。
李婉淑千叮万嘱,王逐北默不作声,直至临走时行礼许昭宁才在他的余光中看清李婉淑,白嫩的圆脸庄重大气,一双杏仁眼里尽坚毅果敢,瞧着顶多二十来岁,举手投足间却尽是大家风范。
她顿觉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心里直道怪哉,还想再细看,奈何王逐北已翻身上马,直朝皇宫而去。
晨雾未散,露水浓重,王逐北高高扬起面颊,许昭宁只觉面上和耳上湿漉漉的冷,幸而寒风刚从领口灌入胸口便被滚烫的热气驱散。
粗糙的缰绳摩挲手指,许昭宁起初还觉新鲜,不想缰绳骤然收紧,勒得指腹生疼,她越是挣扎王逐北就勒得越紧,好似惩戒。
王八蛋!
迷惑年迈的先帝,害得天子三废三立、差点身死的就是他!
真是个该死的王八蛋!
如今她竟被困如此卑劣之人的肉身里,真是晦气!
她不过是试探地摸了一下,被他知晓了自己只能控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就要如此磋磨她。
真是个可恶至极的、该死的王八蛋!
太疼了,一定被勒出红痕来了,真是太可恶了!
会疼死吗?
如果能让他也体会到这般滋味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如在许昭宁心里生根发芽般再难拔出,随着缰绳反复松开又收紧,许昭宁疼得死去活来,小芽茁壮生长。
似觉惩戒够了,缰绳渐松,马蹄哒哒已跑过半个逐渐苏醒的金陵城,天边逐渐有了些光亮,越靠近皇宫人越多,还有二三摊铺冒着热气。
“王贤弟——!”
马蹄声由远及近,沙砾般粗糙的调侃声扑面而来,“今日传胪大典贤弟可忐忑啊?”
随着王逐北再度勒紧缰绳,胯下骏马行速渐缓,许昭宁看清了来人,一道宽约半寸的伤疤自耳后划至脖颈衣领下,是张比嗓音还沧桑的脸,浑沌的眸子里是她看不懂的倦怠和收敛。
错愕之际,她随着王逐北一同开口:“指挥使折煞属下了,不过是去看看文状元,若今日选的是武状元,我才忐忑呢。”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自得与无惧。
锦衣卫指挥使孟正瞧着手下这不过十七岁的镇抚使甚觉可爱,不禁摇头笑道:“你只盯着文状元,怎忘了开国五大都督奉诏归来,这两日便要入应天府了?”
宫门已至,二人下马整理衣襟与众文官一同入宫,王逐北扫视一周后凑近孟正轻声道:“虽都是武将,可大都督是掌兵的,咱是侍奉天子的,互不搭嘎,管他们呢。”
“真是羡慕你啊。”
一朝穿越,南星落重生在蓝云大陆著名的南家废材大小姐的身上。内力为零,一武不会,是整个大陆的笑柄?南星落笑了,呵呵,废材?空间戒指在手,神秘异能在身,看她一朝逆袭,古武天才,谁主轻狂!可南星落没想到,她在去往巅峰的路上却偏偏招惹到传闻中那个冷漠无情的妖孽帝尊。刚开始,那人冷漠不屑,声线冰冷看在你能为本尊解毒的份上,本尊留你条命,仅此而已。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妖孽帝尊缠上瘾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催更!今天的怎么还没更新?学姐,现在才早上六点。那昨天的怎么说?才一更!恋爱日常文很吃细节,码字的时候需要灵感的。那你灵感怎么来...
魂元大陆,一个以觉醒魂灯修炼魂力为尊为贵的大陆。在这个大陆上有一个关于九重天的传说,一代代人前赴后继的追寻着这个传说。乌家有女名千雪,世人皆言,命极好!父亲是魂元大陆长帝国第一魂力强者,母亲是魂元大陆圣山学院院长之女,除了父母的宠爱还有两个护妹如狂的天才哥哥。可是这样一位娇娇女,长帝国愣是没人见过。传言乌家女美如皎月。传言乌家女出生就觉醒了魂灯,天赋超绝。长帝国皇帝以中意其为儿媳妇想要见一面,都被护国候以女儿的夫君将来要她自己选为由给拒绝了。据说,本来兴致勃勃的太子殿下,立时黑了脸,命极好的乌千雪从此被命极贵的太子殿下姬长君给惦记上了。两人的命运从还没见过面就缠在一起,一起谱写出一首旷世奇缘...
...
他不断破坏着这个世界的潜规则,却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正直向上的大好青年。他被无数上流社会的家伙恨之入骨,却能够在民众心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身负血海深仇,腹黑...
江湖无道,拔刀而起,利刃横空,问心无愧。 众生无道,刀锋弑之。冷眼星空,持刀睥睨。 通天大道,一路荆棘,一刀斩开,唯我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