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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镇子不大,谢生继的家很小,很简单。
刚进去,香火味扑鼻,不像小桥流水人家,倒像一间破落观宇。
谢生继兴兴头头解答道:“这是镇祠,别看他小,过年时可热闹了。”
沈珉点头,被面前的墙壁所吸引。
他上前仔细观摩,原是四幅壁画:《剑出七真》《舍身斩妖》《灵官指路》《二虎护梦》。
四幅壁画讲出四段故事,倒是新奇。
有的地方行云流水,有的地方却稍显稚嫩。
“这是你画的?”
沈珉问。
“不是,是镇里的老前辈。”
谢生继答:“他们画了好久。”
“他们?居然不是一个人嘛?”
谢生继端来一盏清茶,浓厚醇香,冲淡了空气中的香火味。
他道:“画他们的长辈也不知道他是谁。”
谢生继指着最上面的画像,画像上是一位男子,身亭玉立,剑锋寒光,长发飘诀。
不见其面,只看其像便可窥见无端杀气。
这视角,想必是那人杀妖时的风姿,恰巧被百姓记了下来。
“是个奇人,不知来历还供奉?也不怕是乡野邪神。”
“我们虽不知其名,却是听着他的传说长大的。”
谢生继笑道:“仙人哥哥想听?”
沈珉来了兴趣,没办法,他的消遣不多,八卦听故事勉强算一个。
他道:“哦?细细讲来。”
谢生继点燃三根香,摆了摆手道:
“我不知道。”
“……”
沈珉沉默着,茶凉了,他没喝。
“善。”
沈珉没话说,他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谢生继笑道:“我虽然不知道这个神仙的故事,但还有其他故事,哥哥想听吗?”
沈珉道:“不想。”
不想被耍。
一只鸟雀飞了进来,叽叽喳喳,后面跟着小白。
他哎呀一声,道:
“据说,前朝大邺,有过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糊涂官。
他在朝三十载,乃太子少师,位列三公。
同僚只在朝会时见他,那一抹紫色官袍,极为亮眼。”
“是凡人?”
“没错,是凡人,也是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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