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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便坐下要倒酒吃,然而又放下了,讪讪地笑,重倒了杯茶,道:“你是心坏,晓得我不能吃酒,便寻出一壶好酒来馋我。”
“哈哈,你在这倒是不糊涂,不过,我不喝这酒也有许多年了,这也不是给我喝的,单单是拿出来做个样子罢了。”
我摇头正要喝茶,他拦下我道:“别急,先把药喝了”
于是很快地从壶里倒出一碗墨绿色的药来。
......
“这药,能喝?”
我问道。
“能喝。”
他应道,但又补充说:“不会死。”
好吧,我信他,一饮而尽。
药味苦,冲上鼻子,简直叫我天灵盖也清醒不少。
便立刻把他手上先备好的蜜饯服下去,道:“苦,好苦的药,比前儿的苦上十倍也有。”
“良药苦口利于病吗!”
云顾雁捡着花生米,回我道。
我倒也不多说,夹起菜来,秉着寝不言食不语的优秀传统,饭桌上,我俩着实尴尬,一言不发。
这样的氛围颇有些难耐,我便抬头看看云顾雁。
他吃的有些沉浸,迷了神,好一会才发觉我在望他,于是抬起头,嘴里嚼着菜看看我。
我看他,他看我,不知谁先扑哧一声,于是我俩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好傻,完全和平常不一样。”
我指着他,笑得直不起腰。
“谁叫你突然笑的,全让人忍不住。”
他笑弯了眉,以手抵唇道。
“分明是看见你笑我才笑的。”
“我是见你笑才笑出声的。”
再之后气氛就活跃许多,两个人倒也热闹。
饭罢了,我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但更多时间在沉默。
我盯着漫天的星星,他也望星星,但望的那颗又不同。
没有交流,但我就是知道不一样,就像人一样,不会一样就是不会一样。
“唔...庆合姑娘的房间收拾了吗?”
“收拾了,你今晚便可进去住。”
“奥...行,我今晚搬过去。”
再之后是更久的沉默,安静到我以为我俩都已经睡着了,只不过都在做同一个梦。
“什么时候了?”
他突然问我道。
“应该是,亥时吧,快到子时了。”
我猜测道。
“那再躺一会。”
他躺在躺椅里道:“让我再想一想啊!”
但又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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