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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起床气大得很,再见没说,脏话倒是没少骂。
这会儿他睡醒了,心底生出为数不多的愧疚,在床上滚了一圈找到自己的手机,苏言难得主动给周序川发了条消息。
想起昨天周序川判若两人的一面,苏言打开搜索引擎开始搜索周序川的症状属于什么病。
搜来搜去最后指向的结果都是同一个——性瘾。
苏言反复比对网上说得那些几乎都能对上,唯一对不上的可能就是滥交,随时随地都想找人那什么。
周序川身边的人都说在他之前周序川没谈过恋爱,但周序川确实随时随地都想跟他那什么。
关键是周序川是怎么染上这病的,看着不太正经的样子。
难不成周序川一直瞒着他是有难言之隐?
苏言的大脑快速运转分析,越分析他越觉得周序川有事瞒着他。
并且很有可能周围的人也都在帮忙骗他。
可他一无所有,周序川骗他做什么?
苏言想不通,他赤条条的只有自己,如果周序川是贪图他的身体和脸就更说不通了,周序川那样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人找不到,没必要在他身上花费那么多心思。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周序川爱他爱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将那些被隐瞒的事情告诉他,怕他生气怕他离开。
可隐瞒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如果不是他聪明肯定就会胡思乱想。
当然了,他现在也在胡思乱想,但没有离开的想法,现在的生活太安逸了,是他曾经做梦都不敢梦的程度,而且他喜欢周序川,他不想走。
苏言知道了周序川生的是什么病,躺在床上搜了好多资料了解,李叔来叫了他几次他都没下楼吃饭。
最后周序川打了视频过来,苏言趴在被子上故意等了几秒才接通视频。
周序川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眉头微微皱着询问:“怎么不下楼吃饭,身体不舒服?”
苏言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你说呢?”
昨天晚上把他折腾成那样,现在居然还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苏言越想越气,大骂一声:“你没良心!”
周序川宠溺地笑笑:“是,我没良心,把小狗折腾成这样,再躺会儿吧,我快到家了。”
苏言这才发现周序川不在办公室,他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不小心扯到某处,他龇牙咧嘴地扶着腰:“你回来干嘛,跟我算账?”
“回来伺候你吃午饭。”
周序川语气淡淡的,似乎为苏言浪费宝贵的午休时间并不重要,回家陪苏言吃午饭更重要。
苏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心口和鼻尖忍不住泛酸,心脏像是被周序川一把抓住,小心翼翼地托在手心。
他真的没遇到过周序川这样的人。
周序川已经到院子里了,他推开车门下车,举着手机往屋里走,“饭要在卧室吃吗?”
苏言回过神来,胡乱揉了揉眼睛回答:“下楼吃。”
周序川温声答应:“好,我来抱你。”
苏言把视频挂了,脸埋在周序川的枕头上使劲蹭,心跳有点快。
周序川对他太好了,真的,好得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他能心安理得接受,可现在不行,他觉得自己有点自私,好像一直都是他在索取周序川付出。
这对周序川而言不公平。
周序川推门进来的时候苏言还趴在枕头上没起来,纤细白皙的四肢半隐在被褥间,跟藏青色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
苏言兴致缺缺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不太高兴的样子。
周序川伸手摸摸苏言的头,随手帮他把乱糟糟的头发给整理了一下,“没睡够还是身体不舒服?”
苏言摇摇头,叹了口气朝周序川张开双手。
周序川弯腰将苏言抱起来,单手兜着苏言的屁股抱他去卫生间,苏言顺势将腿盘在周序川的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依赖地靠在周序川的怀里。
周序川伺候苏言洗漱完又给他换了身衣服才抱着他下楼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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