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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梁思妩也开始在心里忏悔,忏悔她为什么又没经得住诱惑,忏悔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好较劲的,她在心里问自己一遍又一遍,到最后闭了闭眼——
算了,取悦自己没什么好忏悔的。
疯狂的事她干得还少吗,那也不在乎再多一件。
梁思妩今天没喝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打开床头的灯,人躺着没动,许久后,平静地问身边人,“考虑长期发展吗。”
商澈一时没理解,皱起眉,“什么。”
“不行算了,我找别人。”
“……”
几秒钟,商澈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泛上一股难以置信——
不是对梁思妩提出的长期发展,而是对自己可以被别人随便代替的侮辱。
“梁思妩。”
商澈不可思议地气笑了,“你**当我是什么?”
梁思妩抿了抿唇,虽然不太想直白地将那两个字说出口,可事实就是这样。
她垂眸,“我们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还能当什么?”
离了婚的夫妻又睡到一起,还能当什么?
成年人不该问这样幼稚的问题。
梁思妩不知道商澈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撇开脸,“算了,当我没说。”
商澈一口气堵在胸口,好半晌,“我要是不同意,你就要找别人?”
梁思妩当然不会。
刚刚那么说不过是怕被拒绝,先给自己挽回一些面子,但现在商澈问,她也不好立刻打自己的脸,想了想,回头看他,“你猜。”
“……”
商澈想骂人-
在离家一个多小时后,商澈带着AK仔回了家。
虽然刚刚独自在楼下待了会,但狗子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回来也是撒着欢儿的姿态,蹦蹦跳跳地跑回大厅。
Keh迎上来,抱起它,“小家伙,你让我们一顿好找。”
说着,又问商澈,“不是去梁小姐那边接AK吗,怎么这么久。”
商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去洗澡。”
Keh若有所思地打量商澈,再低头看着AK仔,忽然发现了什么,伸手去摸。
“咦。”
他拨开AK仔的马甲,“这是什么?”
正往楼上走的商澈脚步一顿,回头看。
AK仔的脖子上竟然多了条珍珠项链,珍珠还是双层的,圆润饱满,光泽度极好,且扣子扣得很稳,除了人为系上去外,没有别的可能。
也就是说——
是梁思妩给AK仔戴的。
AK仔朝商澈吐着舌头,脑袋扬得高高的,像是在对爹地炫耀它得到了梁思妩的宠爱。
商澈突然冷笑。
她倒是大方,还知道给狗送礼物,送珠宝。
到了他,除了一个避孕套,什么都没有。
想起这个,商澈脸更黑了,一言不发地上楼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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