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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谁让她善良体贴呢,再当一次知心姐姐好了。
孟夏握着陆瞻的手,稍稍用力,十指交扣:“每个人都会有负面情绪,都会有失控的时候,陆医生,我很乐意帮你一起消化这些。”
“不过”
孟夏话锋突然一转,刚才短暂的温柔很快消失,瞬间炸毛,愤愤不平,“那个老登凭什么又来找你啊?老老年纪,竟然还会道德绑架那一套,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我呸!”
她的下巴抵在陆瞻胸口,凶巴巴地叮嘱:“你不许有任何心里负担,你有拒绝的权利,知道吗?”
陆瞻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点了点头:“今晚我失约,两位老师生气了吗?”
这话一出,孟夏一个激灵:“完了完了!”
她出门时用的借口是去医院给陆瞻送鱼汤,哪有送饭送到夜不归宿的?
她慌忙从陆瞻怀里坐起来,侧脸看他:“几点了?几点了?”
陆瞻的手机没电,他瞥了眼床头的夜光时钟:“十一点。”
孟夏坐在副驾上,对着车载前镜整理头发,把翘起的发丝往下压了压,“我自己开回去就行,晚上车少,不用送我。”
“孟叔的车不好开,等会儿我再打车回来。”
陆瞻握着方向盘,侧头撇了她一眼,“年后去趟4s店,你挑一辆趁手的。”
孟夏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她目前买车的欲望不大,老孟的车也只是偶尔征用。
她扣上补妆镜:“你明天早上过来?”
“嗯。”
“对了,”
她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家里那一箱子chiikawa娃娃,“你怎么想到买那个的?当时在暨湾我还以为你不认识那个玩偶呢。”
陆瞻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了顿,有些心虚,一开始,他确实不认识。
那天在医院查完房,护士站有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过来报道。
他看见实习生书包上挂着的玩偶很眼熟,很像孟夏当时在夜集上爱不释手的那个,便顺嘴多问了两句。
谁知那位实习生是个自来熟,一听他问这个,很快打开了话匣子,一箩筐从头到尾给陆瞻科普了一遍。
“陆医生,没想到您看着竟然也喜欢这个啊?”
“我表姐在日本留学,您要是有代沟需求,随时找我啊。”
。
进屋时,孟夏攥着包,蹑手蹑脚。
客厅里黑漆漆一片,林微澜和孟征的卧室也是房门紧闭。
她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个点,爸妈肯定已经睡下了。
她踮着脚尖,尽量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往自己的卧室移动。
“咳咳。”
沙发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啊啊啊啊啊!”
孟夏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一抖,包差点掉在地上,她上前两步按亮了客厅的吊灯,看见父亲孟征坐在沙发上。
“爸!”
孟夏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大晚上的您不睡觉,坐这儿吓死人了!”
孟征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快过年了,物业群里通知说最近小区里有小偷,我坐这儿守一会儿,留意留意。”
“哦。”
孟夏平复了一阵心绪,“那您继续吧,我先回屋休息了。”
“等等。”
孟征起身走到玄关,抬手把门反锁:“陆瞻手术还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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