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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娄松月递汤的时候嘴上说着“小心烫”
,嘴角明明是上扬的弧度,眼睛里面却平静无波;她给卫嘉泽递汤,嘴上说着“多喝点”
的客套话,语气亲切,神情却算不得多热切。
接着是封淮、向导雷克、猎人塔恩……
所有人手里都端上肉汤后,云宴才缓缓坐在篝火旁边烤火。
娄松月在看到云宴手上没有端食物后,露出为什么云宴自己不喝,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手艺太差了,堪比毒药,所以才不喝。
其他几人都哈哈哈大笑起来,云宴摆出故意的一副气嘟嘟的样子,表示自己作为大厨,早就在做饭的时候,尝试过这次的肉汤,如果真的堪比毒药,这会儿她早就被毒死啦!
笑闹间,其他人已经将肉汤送入口中。
云宴见状不依不饶,追问娄松月,“怎么样,难喝到要死掉了吗?”
娄松月故意皱眉,装出一副十分难喝的模样,“哎哟,这谁做的啊,太难喝了太难喝了。”
随后娄松月一口喝完,将空碗递给云宴,“太难喝了,这么难喝的东西还是我给你消灭掉吧。
还有吗?”
云宴骂骂咧咧的接过碗,去给她盛汤,“你不是说难喝吗?这叫什么?口是心非?!”
卫嘉泽和封淮同样挂上微笑看着两个人嬉戏打闹,一口一口慢慢喝掉了肉汤。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自然而又和谐。
变故发生在云宴将新盛好的肉汤递给娄松月的时候。
原本坐在篝火另外一边的塔恩突然出声,“云宴小姐,你在这个肉汤里面加了什么?”
他的声音十分的冷冽,带着强烈指控的意味,手里端着的肉汤只喝了一小口,随后被他用力摔在冰面上。
热汤落在的冰面上,很快就因为过低的温度,凝结出大片的油脂,而那些的散落在冰面上的肉块,也很快因为热气的消散,呈现诡异的淡紫色。
雷克瞬间瞪大了双眸,手里空荡荡的木碗掉落在的冰面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云宴端来的肉汤,他是第一个喝完的。
雷克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响,右手食指和中指深入喉头,试图催吐,却没有半分用,他手指颤抖的指着云宴,声音嘶哑,“你这个恶毒的婆娘,是不是想要独吞这批货物?”
云宴脸色一白,却并不慌乱,她冷笑一声,刚想要说话,发出指控的雷人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靠在旁边堆放货物的雪橇上,才稳住身体。
他猛地扭头,怒视着一直靠在几个打了火焰火漆箱子旁边的封淮,怒吼道,“不对……不止是汤的问题,还有货!
封淮,你一直守着的这些箱子里面,到底存放的是什么鬼东西?你肯定隐瞒了我们什么!”
封淮神色骤冷,右手不动神色地摸向腰间的匕首:“你在胡说什么?这批货物是触发时候洛伦先生亲自检验封存的,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我的任务是将它完好无损带到霜落镇。”
塔恩冷笑,目光在颜以秋、娄松月、卫嘉泽的身上一一巡视,“你们还真是信任你们的这个队友啊!
那你们知道,你们这个队友,在这几个封印着火漆的箱子里面装了什么吗?”
“是地魔苔!
我说下午那些畜生为什么会如此的兴奋,原来如此……”
塔恩眼神里带着讥讽,却是看着颜以秋的双眼一字一顿道,“地魔苔的药效单独不会起作用,但若是搭配的紫月草研磨成的粉末,就会让人产生乏力、晕眩、嗜睡反应。”
“喝入体内的紫月草越多,地魔苔的药效发挥的速度就会越慢,但一旦地魔苔的药效发作,中毒者就会四肢乏力,血液倒流,最后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随着塔恩的描述,颜以秋的记忆里面也跟着算过一帧帧鲜红而又模糊单独的画面。
颜以秋没有吭声,一言不发。
这会儿塔恩的话,像是掀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原本还坐得好好的娄松月突然抬起盾牌,朝着身边的砸了过去。
她攻击的目标不是疑似下毒的云宴,亦不是疑似捣鬼的封淮,而是一旁一直静默不言的卫嘉泽,“我早就想说了!
卫嘉泽,你最好好好解释一下,你给队长处理伤口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娄松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和失望,“我都看见了,你在纱布上面单独抹上了奇怪的药汁!
那根本不是伤药对不对否则为什么队长今天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你他妈对得起医生这张角色牌吗?”
被指认的卫嘉泽这个时候脸上的温润全失,只剩下被拆穿后的阴鸷狠毒,他后退一步,做出防御姿态,“是又怎么样?这难道怪我吗?这个该死的游戏,谁都想活下去,我求过她的,只要她配合一点,当作看不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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