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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是内门弟子,与普通弟子不同。”
说话间,他们已轻巧落在宽敞的栈道上。
四周,黑袍的年轻人行色匆匆,脸上有种青涩的朝气,对他们俩的到来没什么特殊反应,顶多有少数几个行过见师长的礼节后,偷看了何洛书一眼。
明月流简单掐了个诀。
周围的人声一下子远去,像是早些时候披上那层绿纱时的感受。
这下连行礼的人都没有了,路人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像是落到荷叶上的水珠一样滑开。
“你以后,有些大课要在这里上。”
明月流走在何洛书略微身前一点的位置,斜递来一截拂尘杆,任由徒弟握着,“上什么课我来安排,不必遵从每年弟子统一的课表。”
何洛书下意识抓了一把拂尘雪白蓬松的尾巴:“因为我是内门弟子?”
“是。”
明月流带着何洛书快步穿行在小巷和各类空中木桥之间,他对这里的构造显然很熟悉。
“虽然当时邢常建立衡一山院的时候,和我说绝不学那些陈旧宗门,功利又三六九等,但是因为何以为的一些卦象,我们陆续招收了一些弟子。”
“包括我?”
何洛书抬起头。
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特例,让他的心态稍微轻松了些许。
毕竟已经不是中二爆棚的青少年,不再向往全世界的注意。
作为资深社畜,何洛书一向谂知“枪打出头鸟,摸鱼寿比鳌”
的道理。
“和你一样的内门弟子加上你有六人,”
明月流随手挑开一扇隔帘,穿过几间空置的书室,墙上贴了些“占座不来生心魔”
之类的俏皮标语,他对此熟视无睹,“其中两人你见过——秦无天和第一礼正。”
何洛书想起性格迥异但个性鲜明的这两人,丝毫不感到意外:“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叫他们师兄吗?”
想到这里,何洛书还稍微有点兴奋:“那他们也会叫我师兄吗?”
明月流瞥了他一眼,为他挡开一只横飞的纸鹤。
远方响起谁结课作业不见了的惨叫,明月流置若罔闻,只是盯着徒弟:“你在想什么?”
“山院内论入学的年份排辈,除非经过考验,成为门内任教的长老,否则一律都是同辈。”
明月流无情戳破他的幻想,“按你的资历,现在所有弟子都可以管你叫小师弟。”
“别苦着脸,到了。”
“到哪儿了?”
何洛书一张嘴,就感觉香味往嘴里灌。
明月流言简意赅:“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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