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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助手小姑娘带上了门,隔绝了夏洄炙热又不甘的视线。
为什么偏偏忘记了我?为什么偏偏要跟秦朔订婚?
为什么六年前要不告而别……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夏洄被保镖们扔进一个空荡的包厢,几乎摔坐在椅子上,浑身疼得散架,逼出了他忍耐许久的眼泪:秦朔就不是个好人!
齐舒沅不能跟秦朔联姻!
小时候秦朔纵容小团体群殴夏洄,大一点了又让家里断夏洄大学生活费,好不容易夏洄这些年唱歌出了名挣了钱,不想跟秦氏再有瓜葛,秦朔就派人到夏洄前经纪公司,按着夏洄的手签代言珠宝的合同。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夏洄的成长血泪史,连他都不是秦朔的对手,那生气都不敢大声说话、身板风吹就倒的齐舒沅该怎么办?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啊!
夏洄一进会场,就没看到任何齐舒沅喜欢的元素,连装饰的花都没有玫瑰,全是一水儿的铃兰,而且还让齐舒沅戴遮脸的头纱入场,完全不尊重齐舒沅的独立人格!
不行,他要出去和秦朔决斗!
夏洄鲤鱼打挺般起身,还没找准机会冲出门去,就被保镖大哥眼疾手快锁在了位置上。
“二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别为难我们。”
戴墨镜的保镖说,他正拧着夏洄右胳膊。
“再稍等一会儿,先生就过来了,他有话单独和你说。”
戴黑丝巾的保镖说,他正按着夏洄的左肩膀。
夏洄凝在眼眶的泪水缓缓落下:“既然要我等秦朔,你们就不能下手轻点儿吗?”
黑丝巾闻言果真松开了他,快步走向门边,将门打开。
秦朔拄着那檀色的蛇头杖,脚步沉沉地走过来。
“真是说曹操你就到了。”
夏洄冷笑地挣扎了一下胳膊。
黑墨镜也松开他,跟黑丝巾一块守在了门边。
秦朔停在了夏洄身前两步开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说:“决定和阿沅联姻前,我查到你们俩有过一段感情,但那都是过去式了,甚至阿沅还忘记你姓甚名谁。”
“小洄,还请你自重,不要让我难做,也不要让阿沅为难。”
夏洄撑着椅子起身,胡乱抹了一把脸,仍要抬起下巴说:“这段感情我没说分手就不算结束,我不知道沅沅为什么会忘记我,但我会想办法让他重新爱上我的。”
秦朔又一棍抡在夏洄小腿,夏洄痛得一趔趄,摔回了最近的座位上,紧接着秦朔的手杖点到了他膝盖。
“闭嘴,别乱动。”
秦朔警告道,黑眼睛如深沉的古井,吞没了所有情绪的亮光。
与此同时,那俩壮汉保镖掰着手指活动关节,似乎夏洄再一鲤鱼打挺,就要被摔打成粒粒分明的鱼丸。
好汉不吃眼前亏,夏洄只能瘫在椅子上,抬眼恶狠狠瞪着秦朔,咬紧牙关。
秦朔上下打量他这副狼狈的样子,抬起手杖拍拍他桀骜的侧脸,而后将手杖往下移,挑开他西装外套松垮的扣子,一点点在他打底的白衬衫上留下划痕,最后戳到他小腹的位置,停止不动。
“这样才乖嘛。”
秦朔露出了一点微笑,声线阴冷如游走的黑蛇,“大喜的日子,别给我惹事,不然谁也不能保住你的事业前途。”
秦朔收回手杖,转身平稳地走向门口,保镖们适时地为他推开门。
“对了,”
秦朔想起来什么,扭头补充说道,“你送的贺礼有心了,虽然我用不太惯伸缩的拐杖,但我还是会好好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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