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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维桢沉声,“我说过,明媒正娶,你我的婚事必须过明路。
律法之上,你就是我的妻子。
今后出门做客,你也不是沈府的表姑娘,而是我沈维桢的夫人。”
阿椿不可思议:“你连最基本的人伦纲常都不遵守了,居然还要守着律法?你这么爱律法,圣上怎么不让你去刑部?”
沈维桢忽然说:“下去。”
阿椿说:“我不,为什么要我下去?说不过我,就开始让我下去了?世上怎能事事都遂你心意?”
沈维桢额头出汗,脖颈已然暴起青筋。
他不能明说,稳住身体,微微坐起,不可避免地接触,他紧皱眉头,双手落在阿椿腰间,要将她抱下。
岂料阿椿有所准备,她并不愿沈维桢离开。
谁知他会不会出去处置秋霜与冬雪?她们是她院里的人,她有错,就该她一人去承担。
“我不下去,”
阿椿怕被他拽走,双手双腿都死死缠住沈维桢,蜘蛛一样,牢牢抓住他,急急,“你答应我,你先答应我,不要追究她们的责任,否则我就不下去了。”
她听见沈维桢压抑的呼吸声:“阿椿,听话。”
“你先听我的话,”
阿椿用力抱紧、不肯松开,“公平些,你听我的,我就听你的。”
沈维桢沉闷地一个吐息。
猛然天旋地转,阿椿被整个儿掀倒,背虽触着地,又被压在下面,她犹在庆幸,庆幸自己抱得足够紧,才不至于松开手、让沈维桢跑掉。
阿椿知道,沈维桢在外人面前是要威严的,断然不会这般狼狈地任她抱着出去。
但此刻攻势逆转,阿椿躺在厚厚的织毯上,头枕着蒲团,双手死死勾住兄长脖子。
沈维桢单手撑起身体,微微皱眉,像忍着什么,似乎很难受。
阿椿心想终于让你难受了。
你这一次输了,不能再那样说出似乎有道理的话了。
她仰起脸,威胁:“你快点答应我,否则我——唔!”
威胁没有等到沈维桢的应承,只得到一个吻。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阿椿有经验了。
震惊过后,她咬了一口,力气大,一口就尝到血腥味,不知咬破他口腔还是舌头,可沈维桢没有松开,就这么流着血继续吻——唇齿相依,血沫相融。
沈维桢不松口。
他们的血本就该融在一起,现在不过是退回去罢了。
兄妹血肉天生一体。
她若想喝,尽可将哥哥的血全部喝干;兄妹兄妹,他生下来便是要哺育幼妹的。
阿椿用力捶他,拳打脚踢,终于等到沈维桢松开,他压住阿椿乱踢的两条腿,双手按住她肩膀,用力将她按在地板上,如用箭钉死一只鹤。
混乱撕扯中,冷不丁看到沈维桢眼睛,阿椿一惊,忽然想到了那些描金粉的图册。
浓紫色衣袖盖在她身上,属于兄长的气息要将她掩埋,阿椿仰面躺着,她身之上,沈维桢紧皱眉头,双眼微眯,紧盯着她,丝毫不松。
阿椿终于明白,原来这是看猎物的眼神。
“现在知道怕了?”
沈维桢说,“刚才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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