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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倾斜,半杯深红色的红酒全部泼在了你和森鸥外的身上。
酒液洒在你的胸口,也浸湿了森鸥外西装和白色的衬衫。
餐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你立刻低头,声音尽量平稳:“抱歉……我弄脏了衣服。
我去休息室整理一下。”
森鸥外也站起来,紫眸平静,声音低沉无波:“我陪这位女士去处理一下。
外套沾了酒,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太宰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那你们去吧,我们继续聊。”
兰堂看了你一眼,黄绿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色,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头。
你和森鸥外一起离开了餐桌。
餐厅专门为贵宾设置的休息室在走廊尽头,装修奢华却私密,里面有独立的化妆镜台、沙发。
灯光是调暗的暖金色,地毯厚得踩上去没有声音。
墙边有一排衣架和一面落地镜,角落里搁着两把深棕色的皮质沙发。
空气里残留着雪茄和木质香调的气味,像是上一位客人刚走不久。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了,外面的钢琴声被隔绝成模糊的嗡鸣。
你先一步走进去,坐在化妆镜前,拿起纸巾擦拭胸口的酒渍。
镜子里的你脸颊潮红,眼角还带着水光。
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锁上。
森鸥外走了进来。
他一只手拿着纸巾擦拭西装外套上的酒渍,另一只手随意地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紫眸平静地看向你,黑色直发垂在额前,声音低沉平缓:
“看来我们的小游戏……出了点意外。”
你停下手上的动作,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接过他递来的手帕,往前迈了一步。
你们之间的距离从礼貌的安全距离缩短到了一个不太礼貌的距离。
你的指尖隔着手帕按在他胸口那片被红酒浸透的布料上,感觉到他体温透过湿冷的衬衫传上来。
他站得很稳,低头看你。
你开始帮他擦。
手帕从胸口移到下摆,动作很轻很慢,像是真的在认真清理那片酒渍。
他的呼吸在你头顶上方,你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消毒水,红茶,还有一层极淡的、藏在衬衫纤维里的冷冽金属腥气。
你抬起头。
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最深的默契从来不需要说出口,最脏的东西从来洗不干净,最干净的欲望往往比最脏的手段还要危险。
手帕已经染成了浅红色,他衬衫上的酒渍并没有好转——这种深色酒液不可能靠一块手帕清理干净。
……………
完事之后,你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手帕叠好,放回在他的口袋里。
你们走出休息室,走廊里的钢琴声又清晰起来。
回到餐桌时兰堂正在和太宰说关于港口调度的事,他看了你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森鸥外重新坐下,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
太宰的目光落在森鸥外胸口那片减淡了一些的酒渍上,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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