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动作间,纱幔随风翻飞,红烛微光映着床榻间的剪影。
尤妙泠神色一冷,借力撑住了身体,另一只手拔出了发间的长簪,顺势往身后之人的手臂刺去。
此人察觉到她意图,松开了捂着她嘴的那只手,卷过纱幔,顺势将她另一只手也缠上一拉,随后将她完全推入床榻间。
尤妙泠咬牙,腰间发力拱起弯月般的弧度,想要扭转身体,她想看清此人到底是谁。
此人亦是察觉到她想转身,拉过被褥弓膝往她腰间一顶。
尤妙泠挣扎着试图翻身,奈何几次三番皆敌不过这男子,屋内一时间除了缠斗之音,便只剩下这男子的吐息声。
果然此人也中了媚香。
被卸了力,她恼怒至极,缠斗一番她甚至都没碰到此人,此人身手亦不像一个富家公子哥能有的,怕惊动门口那两人,只敢小声怒道:“你不是蒋公子?你是何人?”
轻灵宛如风铃般的声音响起,黎夙雪动作一顿,漆黑的眸子不自觉地看向膝下压着之人。
是尤妙泠。
不是让她在外面等吗?蒋公子?又是谁?
她的外衫在挣斗间松散滑落下来,一头青丝蜿蜒地铺在的背上床间,纤长的后颈与圆润的肩头被衬得更加白皙诱人,因他压着,从此处望去他只能看见她一部分的侧脸与精致小巧的下巴尖。
垂落的眸中情绪一瞬间就有了细微的变化,即使中了媚香,也能保持平稳淡然的定力在得知是她的那一刻,变得不稳,媚香的药性似瞬间涌上。
“你放开我,我不喊人进来。”
尤妙泠试图协商道,可身后之人不为所动,“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也曾想过会不会是黎夙雪,可这人听见她声音为何也不动。
察觉身后之人呼吸似粗重了几分,她眸色霎时阴沉下来,咬牙道:“你最好别碰我,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她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身后覆着被褥,她小幅度地开始反手握住簪子试图划破禁锢她腕间的纱幔。
该放开她的。
可媚香引得黎夙雪原本无端而生出的口瘾,似在他体内燃起,变成了无端的燥热,他眸色变得幽深,毫无掩饰地透出似蛰伏已久盯着猎物的贪求。
再没了往日里平静无波的无欲无求。
尤妙泠眼前忽地一黑,眼睛被人隔着纱幔捂住,双手被缠着的纱幔一拉,簪子随被褥滑落至一旁。
她的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上半身被身后之人拉起,她感受到他俯身下来,滚烫的气息滑过她肩头,停在她耳畔边。
黎夙雪被蛊惑地俯下身,闻到的不是这楼中廉价令人嫌恶的香气,鼻尖嗅到一丝独特清甜的暖香,带了几分初春桃花浅香,这仿佛是从她皮肉之下透出来的香。
他喉间滚动,定定地看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间,不自觉地想要贴近,直至唇瓣贴上,身下之人一颤,他眸色随之暗下。
明明今夜才得知男子寻欢之意,方才他还不耻楼中那些男子寻欢,欢从何来,转眼间他却忽而懂了。
唇间软嫩之感,似一块桃花糕,他不禁张口舔舐啃咬着,口瘾似也终于得到的缓解。
湿儒的触感传来,耳边是陌生男子紊乱的呼吸声,尤妙泠气得发抖,两世她就没那么被那么欺辱过,她咬牙开口,怒道:“滚开!
我要杀了你!”
埋首之人听见她的话,掀开双眸,眸中涣散地抬头,捂着她眼的手将她往自己这边转了转,殷红的唇撞入他眼中,张合间隐约能看见一截粉舌,她的吐息间都似带着她那股浅香,香愈发浓了。
“你有本事就先放开……”
话蓦地被不属于尤妙泠自己的唇堵住。
梦中记忆的香软,黎夙雪终于得以亲身体验,不禁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可他似还觉得不够,但不得其法。
她剧烈地挣扎着,颤着,又被一一按住,被那陌生的温热感小心翼翼又生疏地舔吻着。
处于黑暗中的尤妙泠,被迫感受着他温热湿润的唇舌与灼热的鼻息,她气极启唇张口想要咬下。
却让人乘虚而入,无师自通。
她眼角不禁沁出些泪,没入被捂眼的纱幔中。
前世她做得最出格之事也就是中药那次贴了下黎夙雪的唇,这般纠缠窒息之感,令她羞耻气愤得发狂。
...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
靠着游戏的物品,周凡在灵气复苏的高武世界中,跳级读完大学,脚踩各路天才,手撕各种异兽的热血爽文。...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卧室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池鹤年低笑一声,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