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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青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头顶的东西,伸手去摸了一下,软的,温热的,毛茸茸的,压一下还会回弹。
他盯着那耳朵,尝试着动了一下,居然真的成功了。
迟青眼睛亮起来,又动了动左边耳朵,然后两只耳朵一起向后撇,正玩得不亦乐乎,他却忽然感觉什么东西在抽他的腰。
回头一看,尾巴怎么又冒出来了!
迟青不满地薅了两下身后不听话的尾巴,
洗完澡一只手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另一只手把尾巴毛攥干,然后用吹风机给自己吹尾巴。
之前和段昱棠住,不大好意思在他面前打理尾巴,总觉得怪得很。
迟青侧着身体,神思有些飘荡,模模糊糊地记起其实他小时候幻想过这个场景,甚至有时候还会想象自己用尾巴和段昱棠打架会是什么样。
最好他的尾巴长,段昱棠的尾巴短,他就可以用长尾巴缠住段昱棠,看着对方恼怒地朝他哈气却又挣脱不了的样子。
简直就是压倒性的优势!
他又想起看着邻居奶奶养的小猫在太阳底下窝成一团,尾巴也抱在自己的怀里,他很奇怪地问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人没有尾巴呢?”
当时正是寒冬腊月,迟嫣听了笑起来,“长了尾巴的话,大家是不是就不会说耳朵冻掉了,而是说尾巴冻掉了。”
迟青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那可以塞进衣服里!”
“那坐下来不就会压到吗?多不方便呀。”
现在他就坐在床边,心想可以反驳妈妈了,尾巴长在尾椎骨上,坐着也不会压到的。
可惜没有告诉妈妈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迟青心里有些闷,兴致缺缺地耷拉下了尾巴,只吹得半干就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平静,迟青回家之后都没睡过这样的好觉了。
第二天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意识刚回笼就慌忙地去看自己的手脚。
还好还好,还是人。
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是头发丝的触感。
不对,他的毛茸茸耳朵居然不见了。
摸到身后,尾巴也不见了。
迟青松了口气,毕竟之后还要上学还要见人。
但一切太过正常,莫非自己昨天经历的是一场梦。
迟青有些怀疑地下床,发现自己昨晚盖的是段昱棠的小毛毯。
原来昨天不是做梦。
他先是变成了狗,之后又突然变回了人,耳朵和尾巴也在睡了一觉之后恢复正常了。
而他之前冒出尾巴也基本都是睡醒之后。
嘶……难道关键点在于睡觉?他在睡觉的时候会随机切换形态?
他之前冒出尾巴也基本都是睡醒之后
迟青觉得有些混乱,不自觉磨了下牙齿,又想咬东西了,有些烦躁地躺回了床上,忽然无意识地动了动鼻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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