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痛。
无休无止的、仿佛从灵魂最深处蔓延出来的、钝重而黏稠的痛。
南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冰冷的、不断旋转的石磨里,身体的每一寸骨骼、每一丝肌肉、乃至残破的神魂,都被反复碾压、研磨,最终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与意识残渣。
痛楚不再尖锐,而是变成了某种沉重的、无处不在的背景音,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心跳,在昏沉的黑暗中沉沉浮浮。
“噗通……噗通……”
心跳声遥远而缓慢,像是从深井底部传来。
呼吸滞涩,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某种陈腐的、类似潮湿墓穴的气息。
身体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只有指尖偶尔传来的、冰冷石面的粗糙触感,提醒着他并未彻底坠入永恒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个弹指,也许已过去漫长的一夜。
一丝微弱的光感,如同针刺,扎入他紧闭的眼睑。
南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极其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视野是模糊的、晃动的、带着重影的。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低矮的、布满湿滑深色苔藓与渗水痕迹的岩石穹顶。
几缕惨白色的、不知从何处透下来的微光,如同垂死的萤火,勉强照亮了这片狭小的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霉味、土腥气,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血腥味。
这里……是哪里?
记忆如同破碎的镜面,勉强拼凑。
混乱的、粘稠的、无法名状的色彩与噪音;“祂”
那双空洞、漠然、仿佛能抹除一切的“眼睛”
;眉心骤然爆发的、暗金色的龙吟光辉与撕裂灵魂的剧痛;破界锥燃烧、最后那一道割裂黑暗的灰黑细线;以及……不顾一切扑向那道裂口时,身体被混乱空间撕扯、几乎要解体的绝望感……
他还活着。
从“祂”
的注视下,逃出来了。
这个认知,并未带来多少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冰冷。
身体的情况糟糕透顶。
右臂依旧麻木,但已能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仿佛被毒液浸泡过的灼痛与僵硬。
左半身的伤口在刚才的翻滚撞击中似乎再次崩裂,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地浸湿他褴褛的衣衫。
脏腑如同移了位,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闷痛。
最严重的是神魂,如同被彻底掏空后又粗暴地塞回了一团棉花,虚弱、滞涩、布满了细微的裂痕,每一次思考都带来针扎般的眩晕。
但他还活着。
还能思考,还能感知。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打量着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的、低矮狭窄的岩洞,或者说是某条干涸地下河道旁被水流冲刷出的凹陷。
空间不大,仅能容他勉强蜷缩。
地面是冰冷的、凹凸不平的岩石,覆盖着滑腻的苔藓。
在他身旁不远处,散落着几块棱角分明的碎石,以及……一截灰扑扑的、布满了蛛网般裂痕的、形状熟悉的锥形物体。
是破界锥的残骸。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黯淡无光,仿佛一块最普通的顽石,再也感应不到丝毫邪异的破灭气息或冰冷触感。
它耗尽了最后的力量,为他割开了生路,也彻底毁掉了。
...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
靠着游戏的物品,周凡在灵气复苏的高武世界中,跳级读完大学,脚踩各路天才,手撕各种异兽的热血爽文。...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卧室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池鹤年低笑一声,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