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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缠裹着一室暧昧,凌薇软得像一汪春水,窝在许青霁怀里。
许青霁低头吻了吻她湿哒哒的发尾,再次抱住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扶着她起身,从床尾扯过一件米白色浴袍,套在她身上,避开她身上的红痕,细致地替她系好腰间的系带。
“乖,抱你去那边。”
他弯腰打横将她抱起,缓步走到卧室靠窗的梳妆桌前,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桌沿。
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
他心里漫上愧疚,打开吹风机,站到她身前,指尖轻轻梳开她湿漉漉的长发,声音软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自责:“抱歉,薇薇。
害你湿着头发两个多小时,委屈你了。”
温温的风缓缓漾开,吹风机的嗡鸣轻得像呢喃。
她微阖着眼,脸颊凝着淡淡的绯红,眼尾泛着水润的红,整个人透着软绵慵懒。
许青霁的动作极轻。
他的目光凝在她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唇角,喉间不自觉滚了滚,吹发的动作慢了下来。
吹到耳后时,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廓,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哑声问:
“还疼吗?”
凌薇的身子僵了一下,柔声细语:“不疼了。”
他低笑一声,笑声闷在她颈间,磁性的声音揉着热风漫进耳里。
吹风机的风还在轻轻吹着,他的吻却猝不及防落在她的颈侧,从耳后一路往下,轻啄慢碾,蹭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串温热的浅印。
梳发的指尖慢了下来,掌心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往自己怀里贴。
他的吻还停在颈侧的软肤上,坏心眼道:“那怎么还哭?”
凌薇脸颊绯红,赧然抬眼,眼波里还漾着未散的水润,慌忙偏头,却被他扣着后颈稳稳扳回来。
他眼底盛着笑意,目光锁着她羞赧的模样:“宝宝,哭了?”
凌薇眼睫慌张颤成蝶翼,连带着颈侧的肌肤都染了一层粉霞,唇瓣抿得紧紧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许青霁被她这模样勾得低笑出声,他的吻也跟着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咬,语气痞痞的,又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问你呢,宝宝。”
他故意放柔了声音,混着吹风机的轻嗡,漫进耳里格外勾人。
凌薇偏头想埋进他肩窝,却被他牢牢扳着下巴,逼着她抬眼望他。
羞窘之下,她伸手轻轻推他的胸膛,力道软得像撒娇:“你别乱说……才没有。”
“没有?”
他挑眉,指尖滑到她眼尾,拭去那点未干的湿意,指腹碾了碾,
“那眼尾的水,哪来的?”
话音落,他俯身凑到她唇边,吻去她唇上的轻颤。
他揽着腰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桌沿的微凉抵着她的腰腹,却抵不过他身上的灼热,吻从唇角慢慢碾磨,带着点坏心眼的纠缠,将她所有的羞赧与辩解,尽数吞去。
凌薇的手不自觉勾住他的脖颈,呼吸乱成一团,细碎的气音从唇角溢出,被他吻得七零八落,几乎喘不过气,只剩软乎乎的呢喃:“许青霁……”
他终于稍稍退开,眼底的笑意褪去,只剩炽热的认真,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牢牢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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