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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嘬着营养奶。
而布丁则像个黏人精,脑袋贴着傅斯舟的另一侧腰腹,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男人低垂着眉眼,浓密的睫毛在深邃的眼窝处投下阴影,削弱了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锋利与阴鸷,指腹轻轻顺着小草莓背上的软毛。
一大两小,在这方温暖的光晕里,竟然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他靠在门框上,没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傅斯舟敏锐地察觉到了视线,他停止了给小狗喂奶,抬起头来,眼神里闪过慌乱。
“你回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扑过来,而是站在原地,“吃饭了吗?”
“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他,有点反常。
“我吃过了。”
沈宴洲主动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示意他继续喂小狗。
“好的。”
他沉默地将奶瓶重新递到小草莓的嘴边。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小狗“吧唧吧唧”
用力吸吮奶水的吞咽声。
沈宴洲微微倾身,伸手覆上了小草莓圆滚滚的肚皮。
掌心下,是鲜活的,跳动着的温热。
小草莓的肚子已经鼓得像个快要撑破的小皮球,里面孕育着的新生命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抚摸,时不时地在肚皮上顶起一个个小小的鼓包。
小狗舒服地哼唧了两声,一边喝奶,一边用湿漉漉的黑眼睛黏糊糊地望着沈宴洲。
沈宴洲的眼底不自觉地漾起极其柔软的涟漪。
“它肚子里动静好大。”
他轻声开口,指腹温柔地打着圈安抚着小狗,“什么时候能生下来?”
傅斯舟的视线始终看着那只奶瓶,“快了,应该就在这几天。”
营养奶被小草莓嘬干净,傅斯舟抽出湿巾,轻柔地擦了擦小狗嘴边的奶渍,然后将它抱回了软窝里。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想往门外走:“我去把奶瓶洗了。”
“傅斯舟。”
沈宴洲蹲在地上,伸出手,拽住傅斯舟居家服的衣角,轻轻一扯,傅斯舟便毫无抵抗力地顺着他的力道重新蹲了下来,与他平视着
沈宴洲抬起双手,捧住了他轮廓分明的脸颊。
“你怎么了?”
沈宴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一晚上都在躲着我,你是在不安吗?”
这只狗,心情全都写在脸上,多半和傅斯寒有关。
他强迫傅斯舟直视自己的眼睛,“我不喜欢傅斯寒,一看到他那张虚伪的脸,我就觉得倒胃口。”
“我就算眼光再差,也绝对不会喜欢上那种人。”
沈宴洲微微仰起头,鼻尖碰上傅斯舟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所以,把你脑子里的自卑和患得患失给我收起来。
我的所有物,轮不到别人来觊觎,也轮不到你自己来贬低。”
沈宴洲望着他的眼睛,记忆回到了半年前的那天。
别墅主卧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大床上,床单被绞得起了褶皱。
他浑身泛着惹眼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软软地贴在鬓角,趴在柔软的枕头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三千万从身后拥抱着他,指腹极其贪恋地描摹着他光洁漂亮的蝴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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